唐家的人,大的进去了,小的跑的跑,散的散。
他躺在医院里,连个探望的人都没有。
临宇去看过一次,回来什么都没说,但脸色难看得吓人。
从那以后,再没人提过那个人。
“妈,别提他了。”唐临宇的声音闷闷的,“反正也没人在乎。”
苏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唐临宇说要结婚的时候,苏清原本已经订好了第二天回京市的票。
“妈,你再留几天吧。”唐临宇拉着她的手,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的依赖,“这么大的日子,你不在,我心里没底。”
苏清看着他,心里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急躁的性子,还傻乎乎的没啥脑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姑娘,要成家了,想让她这个当妈的在场,她怎么忍心拒绝?
“就几天。”唐临宇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婚礼办完,我亲自送你回去。”
苏清犹豫了一下。
婉宁那边应该没事吧?
而且,就几天而已。
“好。”她点点头,“妈留下来。”
唐临宇眼睛一亮,高兴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婚礼筹备了半个月。
苏清每天帮忙看场地,定菜单,选喜糖和试妆,忙得脚不沾地。
唐临宇的准媳妇是个好姑娘,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妈”叫得她心里暖暖的。
等忙完这一阵,就回去陪婉宁。
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傅婉宁没有再去催苏清。
体检报告没过来,她也没问。
母女俩就像较着劲似的,一个不提,一个不问。
偶尔通个电话,也是不咸不淡的几句,然后沉默地挂断。
傅婉宁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公司和二哥身上。
傅斯辰的戒毒过程比想象中更难。
那些生不如死的夜晚,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东西,撞墙,嘶吼,挣扎。
傅钰轩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在家监护,傅婉宁每天都会去看他,给他送饭,陪他说话,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根本听不进去。
林晓雨那边,忽然失联了。
她打过几次电话,始终关机。
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她这次出国。
走得干干净净,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傅婉宁去找了林父打听,结果林父说林晓雨在做封闭性治疗,联系不上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