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末将告退。”
秦念慈则一皱眉,
“且慢,我还有事与你相商,咱们去你家。”
赵英愣了,什么玩意就去我家?
古人的思维与现代人不同,秦念慈是带着一颗八百多年后的脑袋过来的,她哪知道这里的规矩。
很显然刚认识就去别人家,尤其还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此举十分的不成体统。
汴京城最大的酒楼里赵英与秦念慈相对而坐。秦念慈真是瞅哪都新鲜,赵英给她斟满了果酒,
“不知大将军酒量,这果酒乃是西域进贡。”
秦念慈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不就是葡萄酒吗,甜不拉滋的,她不喜欢,
“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赵英也是个爽快人,他把酒给换了,二人满饮了一杯。秦念慈吧嗒吧嗒嘴,虽然度数很低,但是真香啊,那种乱七八糟的混合味道真是美妙至极。
“你姓赵?是皇帝本家?”
赵英赶紧站起来。秦念慈就烦他们这一套,
“坐下坐下,不许站起来,就坐那说。”
赵英环顾了一下左右,看没人注意才又坐下,
“末将的确是太宗血脉,太宗第八子赵元俨正是我家先祖。不过传到我这里已经和当今的圣上没有什么血脉联系了。”
秦念慈点点头,
“我知道你有除贼良策,说说吧。”
赵英自斟自饮了一杯,
“我能信任你吗?”
秦念慈笑了,她也想问对方这句话,
“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话,咱们就此作罢。”
看着站起来的秦念慈,赵英赶紧招招手,示意让她坐下,
“你口中的六贼都不是简单人物,想要除掉必须一个人的全力配合。”
秦念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说官家?”
赵英点点头,
“陛下若不想铲除奸佞,我等做什么都是枉然。”
秦念慈敬了赵英一杯,
“这个我来解决,你继续说。”
两人在小酒馆里一直坐到黄昏,直至有人来找赵英,
“将军,又抓住几个送信的。”
赵英眼神锐利,他屏退了来人,
“大将军,不能再等了,难免走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