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因为刚才持续的、缓慢的顶弄和手指的亵玩,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诱人的小口,里面粉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
大量的、黏腻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口里不断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花瓣,流淌到她被迫敞开的、微微收缩的雏菊褶皱上,再滴落到光滑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些爱液里,甚至还混合着之前他内射进去的、尚未完全流出的乳白色精液,使得整个嫩穴入口和周围都显得湿漉漉、黏腻腻,充满了情事过后最直白的淫靡气息。
而厉之霆的那根肉茎,与之形成了最鲜明、最具有冲击力的对比。
它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和欲望而微微搏动。
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颜色比柱身更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显示着它极度的兴奋和亟待泄的状态。
整根肉茎昂然挺立,尺寸骇人,散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属于顶级a1pha的雄性气息,与他此刻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了一字马,让她臀部的曲线和腿心那处湿漉漉的嫩穴,以最屈辱、最便于侵犯的角度,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看清楚,”厉之霆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他甚至还用自己肉茎那湿漉漉、滚烫的顶端,恶劣地、一下下地拍打、研磨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嫩穴入口,“看看你自己,被肏成了什么样子。”
“呜……不要看……爸爸……求求你……”厉栀栀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泪水汹涌而出。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可怕凶器的热度、硬度,以及顶端拍打她敏感处带来的、一阵阵让她浑身软的酥麻。
“求我?”厉之霆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掌控欲,“刚才不是忍得很好吗?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我插着,都能忍住不叫。”
他指的是视频会议时,她拼命压抑呻吟的事情。
此刻被他用这种语气提起,更是让厉栀栀羞愤欲死。
“现在,不用忍了。”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尽管她早已湿滑不堪,那根粗壮狰狞到极致的紫红色肉茎,对准她那个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嫩穴入口,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道和度,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肉茎挤开湿滑紧窒嫩穴的声音,伴随着厉栀栀陡然拔高的、凄厉的惨叫,在书房里炸开!
她被压在桌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分开,使得进入的角度异常垂直和深入。
他那根尺寸骇人的肉茎,几乎是沿着她嫩穴的甬道,笔直地、毫无阻碍地、一路捅到了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一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轻微刺痛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是如何在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的。
两片深红色的花瓣被暴力地挤向两边,紧紧包裹住他紫红色的粗壮柱身,入口处的媚肉被摩擦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被那根布满凸起青筋的肉茎粗暴地碾平、撑开,每一寸黏膜都感受到了那滚烫坚硬的压迫感和摩擦感。
而厉之霆,在整根没入的瞬间,也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
他能感受到那湿滑紧窒的嫩穴,因为突如其来的、极其深入的侵犯而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茎,尤其是龟头所处的最深处,那种被柔软宫口包裹、顶撞的感觉,更是销魂蚀骨。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让她感受那骤然袭来的空虚和入口被撑开的饱胀感,然后,再次狠狠地、全力撞入!
“啪!”
这一次,是他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被迫翘起的、柔软臀肉上出的沉闷声响。
“呃啊!”厉栀栀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太激烈了!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厉之霆开始了狂暴的肏干。
他双手牢牢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最大角度分开的状态,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度,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与肉茎在湿滑泥泞的嫩穴中快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最原始、最野蛮、最淫靡的交响曲,在偌大的书房里激烈地回荡,彻底取代了之前视频会议时的冷静与克制。
厉栀栀被撞得在光滑的桌面上前后滑动,胸前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带来异样的刺激。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身体内部,那根可怕的肉茎正在以毁灭性的方式,开拓、占领着她的每一寸领地。
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腿心那处,结合的部位更是淫靡得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