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他强迫自己忽略指尖传来的、奇异而陌生的触感,开始小心地、缓慢地,用并拢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抠挖、搅动,试图将那些淤积在深处的浓稠精液引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指尖在内壁娇嫩的褶皱间探索、刮搔,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啊……唔……”昏睡中的厉栀栀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轻柔而持续的搅动和刮搔,带来了一种与厉之霆粗暴侵犯截然不同的刺激。
它不那么疼痛,却更加磨人,更加深入,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勾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和莫名的空虚感。
随着徐琰手指的动作,更多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嫩穴入口中被抠挖、引导出来,汩汩地流淌到身下。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徐琰专注地进行着清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煎熬和考验。
指尖传来的每一分触感,女孩无意识的每一声呻吟和扭动,空气中交织的a1pha与omega信息素,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终于,感觉抠挖出的液体变得清稀,不再那么浓稠,徐琰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的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混合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依旧昏睡,但似乎因为内部被清理而眉头稍展的厉栀栀,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浅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当他目光再次落回女孩腿心那处时,现尽管清理出了大量精液,但那红肿的入口依旧微微张着,颜色深绯,内壁的媚肉因为刚才的抠挖而显得更加湿润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娇嫩的粉红色。
顶端那颗肿胀的花核,也依旧挺立着,显得异常可怜。
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毫无预兆地击中了徐琰。
他想……更彻底地“清洁”她。
用另一种方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般迅蔓延,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和顾忌。
a1pha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无论是信息素,还是这些体液。
一种属于omega的、微妙的嫉妒和一种想要覆盖、抚慰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他缓缓地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逐渐靠近女孩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风景。
清冽中带着甜意的omega信息素,如同薄雾般,更加清晰地弥漫开来。
然后,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上了那颗红肿挺立的、如同莓果般的花核。
“嗯啊……!”
昏睡中的厉栀栀,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甜腻的呻吟。
花核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带来的刺激是直接而强烈的。
徐琰的舌尖顿了一下,随即,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某种情绪驱使,他更加专注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不像厉之霆的那样粗粝有力,而是柔软灵巧,带着omega特有的清甜的气息。
他先是绕着那颗肿胀的莓果轻轻打转,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反复摩擦、按压,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变得更加硬挺、颤栗。
“哈啊……爸爸……?”厉栀栀在极致的舒适中,含糊地呓语了一声,眼睛并未睁开,只是身体更加放松地舒展开,甚至无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迎合这温柔的抚慰。
“爸爸”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徐琰的心脏。
浅色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尖锐的酸涩和难过瞬间席卷了他。
果然,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想到的,也只有那个如此粗暴对待她的男人吗?
这股难过的情绪,并没有让他停止,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甚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冲动。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花核。
他的舌尖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来到了那微微张开、红肿的嫩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