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甬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包裹住他进犯的手指,使得抽插出极其细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嗯……哈啊……”厉栀栀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漏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娇软甜糯,带着被疼爱后的沙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而就在这手指抽插的全程,厉栀栀的臀部,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一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硬物,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和底裤,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那硕大的顶端,正好精准地抵在她底裤包裹的、微微凹陷的会阴处,紧紧压着她最私密的入口边缘和敏感的花核。
是二哥的……那个东西。
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形状。
随着厉庚年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他的身体也会产生细微的起伏和调整。
每一次手指深入,他的胯部也会无意识地向前顶送,使得那根硬挺的巨物,更加沉重而滚烫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磨蹭、顶弄着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嗯……”这种隔衣的、充满暗示性的磨蹭和顶弄,带来的刺激甚至比手指的直接侵入更加磨人。
它没有直接进入,却不断地撩拨、碾压着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地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直达灵魂的酥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瘙痒感。
她感觉自己腿心那处湿漉漉的嫩穴,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长桌对面,一直垂眸看着简报的厉聿年,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特殊材质的纸张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锋利的喉结滚动,目光却并未从文件上移开,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一些。
而他西装裤裆处,原本平整的面料,以肉眼可见的度,隆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而紧绷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军裤特殊面料下,那根性器狰狞的脉络轮廓。
坐在窗边的徐琰,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彻底泛白。
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能想象出那副画面。
女孩被抱在男人腿上,衬衫之下,手指在湿滑红肿的嫩穴中进出,而男人的性器,正隔着衣料,磨蹭顶弄着那处……
一种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窒息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厉栀栀沉浸在二哥手指和身下硬物双重刺激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感官漩涡中,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身下那根硬物能更精准地磨蹭到花核,缓解那蚀骨的瘙痒。
厉庚年仿佛对她的渴望了如指掌。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抽插、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爱液;另一边,他的胯部也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更加刻意地、缓慢而沉重地,用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研磨、顶弄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隔着衣料嵌入她微微张开的肉缝之中,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硬硬凸起的花核。
“啊……二哥……那里……磨……好痒……”厉栀栀的呻吟声变得越娇滴滴、软糯糯,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听者的耳际。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和身下硬物的顶弄。
空虚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几乎要忍不住主动去蹭那根硬物。
终于,在厉庚年一次极其深入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的抠挖,同时胯部那根硬物也重重顶弄在她花核上的双重刺激下,厉栀栀再也忍不住了。
她并拢的双腿,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夹紧,反而顺着那根硬物顶弄的力道,微微抬起臀部,然后,用自己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嫩穴入口处和敏感的花核,主动地、紧紧地,夹住了那根隔着衣物、依旧坚硬滚烫的隆起性器!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起来,用自己湿滑的肉缝和肿胀的花核,去摩擦、挤压那根硬物的顶端和柱身,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几乎要吞噬她的空虚和瘙痒。
“嗯啊……”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花瓣和花核,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狰狞模样。
这种隔衣的、充满禁忌感的磨蹭,让她羞耻得浑身烫,却又爽得脊背麻,甬道内部疯狂收缩,爱液如同泉涌,将厉庚年的手指彻底浸透。
厉庚年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酒红色衬衫下的胸膛起伏加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痛的性器,正被女孩湿滑的臀缝和嫩穴入口紧紧夹住、磨蹭。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无意识的、充满渴求的磨蹭动作,几乎要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崩盘。
他环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迅猛和深入。
“流这么多水……”厉庚年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声音愈沙哑,“刚抹上去的药膏,都要被冲掉了。”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那个装着清凉药膏的小圆盒。
这话语直白而暧昧,厉栀栀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厉庚年温热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和檀木气息,小声嘟囔“都……都怪二哥……”
身下磨蹭他性器的动作,却因为羞耻和快感,变得更加黏腻和难耐。
“是吗?”厉庚年低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挖出一大块冰凉的药膏,再次将沾满爱液和药膏的手指,猛地刺入她湿滑泥泞、被他磨蹭得更加饥渴的嫩穴,这一次,抽插的力度和度陡然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