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她的徐珩,也并非毫无反应。
厉栀栀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同样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腰侧的那个坚硬的隆起。
他也在硬着。
厉栀栀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昏沉。
徐珩的手还捂着她的嘴,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灼热而压抑。
他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和徐琛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湿滑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着爱液和粘液混合的液体不断被带出,看着她的内壁因为每一次插入而微微外翻、又因为每一次抽出而紧紧吮吸……
锋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
“叫这么大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厉栀栀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不想。
她一点也不想。
可是身体不受控制。
徐琛的每一次顶弄都太深、太狠、太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根本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唔……嗯啊……哈啊……!”
又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徐珩指缝里漏出来。
不远处,似乎有学生说笑着经过。
脚步声和谈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内壁都剧烈收缩了一下,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徐琛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凶狠。
“怕了?”他一边狠狠顶入,一边哑声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怕被人看见,厉家的大小姐,在香樟树下,被男人操得流水?”
“呜……!”厉栀栀的摇头更加剧烈,眼泪流得更凶。
徐珩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厉栀栀刚来得及喘一口气,下一秒,徐珩的脸就压了下来。
他的唇,重重地复上了她的。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都吞吃入腹。
“嗯……!”
厉栀栀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口腔被彻底侵占,呼吸被剥夺。
而与此同时,身下徐琛的抽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看到她被徐珩吻住,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凶狠。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香樟树下格外清晰。
徐琛的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屏障。
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甬道里快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越来越响的水声。
厉栀栀被前后夹击。
嘴上被徐珩粗暴地吻着,舌头被吮吸到麻,呼吸困难,眼前阵阵黑。
身下被徐琛疯狂地操干,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内壁被摩擦到几乎起火,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徐珩后背的衬衫,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徐琛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仿佛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更深的侵入。
这样一来,让徐琛插得更深了。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茎上,每一次顶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个柔软的、湿热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唔……嗯……哈啊……!”
呻吟被徐珩的吻堵住,变成破碎的、从鼻腔溢出的哼鸣。
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两人交换的唾液,流了满脸。
而徐珩,一边粗暴地吻着她,一边睁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此刻的表情,迷离的、涣散的、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