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刚才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厉栀栀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厉聿年没有再问。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膏。
那是军用的外伤药膏,效果很好,但涂抹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
他再次俯下身,靠近她腿心那片区域。
药膏带着清凉的气息。
他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尤其是破皮的地方。
动作很轻,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药膏接触到破皮的嫩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厉栀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厉聿年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忍一下。”他说,声音依旧很低,但里面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他继续涂抹。
指尖带着药膏,细致地涂抹过她外阴的每一寸红肿区域,涂抹过肿胀的阴蒂,最后探入那个微微开合的穴口,将药膏涂抹在内壁。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嫩肉上。
动作依旧细致,耐心。
但这一次,没有了清理的意味,也没有了舔舐时的贪婪。
只是一种纯粹的、细致的护理。
厉栀栀感受着他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和轻微刺痛,感受着他指尖薄茧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一种极致的疲惫,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安全感,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而厉聿年,在细致地涂抹完药膏后,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她闭着眼、满脸泪痕的样子,看了很久。
他俯下身,在她红肿的、涂抹了药膏的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睡吧。”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起身,为她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下身。
最后,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军装挺括的背影。
厉栀栀在药膏的清凉和极致的疲惫中,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听见他极低地、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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