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湿滑微肿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到最深。
“呃——!”厉栀栀的喉咙里挤出被撕裂般的抽气声。
即使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这种毫无预警的贯穿依然让她瞬间绷直了脊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正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
厉聿年能感觉到她甬道极致的紧致。
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吮吸,绞紧,试图把这根粗硬的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湿滑而让每一次绞紧都变成更淫靡的包裹。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开始动。
腰腹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柜子被他顶得微微晃动,上面的摆件出细碎的磕碰声。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凶暴。
厉栀栀被他顶得身体在柜子边缘上下滑动,臀肉摩擦着粗糙的木面,很快泛起一片红痕。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哈啊……大哥……太深了……啊……!”
厉聿年没有理会。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架。
厚重的实木书架占满整面墙,上面塞满了军事理论和历史典籍。
他将她抵在书架前,冰凉的书脊硌着她的后背。
然后他换了个角度,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陡。
下一秒,他腰腹力,向上猛顶!
“啊——!”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
这个角度,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块被顶得向内凹陷,一种濒临撕裂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白。
厉聿年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那块柔软凹陷的触感。
太深了,深到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子宫口的形状和温度。
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开始用这个角度肏干。
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又狠又准,龟头死死碾过她子宫口,像要把它顶穿。
粗壮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被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
“嗯啊……不行了……那里……哈啊……!”
厉栀栀的腰肢失控地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尖锐的刺激,却又因为双腿缠着他的腰而无法挣脱,反而让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
书架上,几本书被震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厉聿年看都没看。
他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皮质单人沙。
直接压着她跪趴在沙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皮质里,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肏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厉聿年的眼神暗了暗。
他握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厉栀栀的脸埋在沙里,闷哼声被皮质吸收了大半。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粗暴。
粗壮的肉茎像攻城锤一样凿开她湿滑的甬道,龟头直抵最深处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