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那包裹在淡紫色丝绸下的雪白肥乳便高高耸起,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道深邃如峡谷的乳沟惊心动魄地凸显出来;呼气时又微微塌陷,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之荡漾出淫靡的乳浪,散着致命的熟女风韵。
林弈居高临下地逼近,宽阔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伸出大手,用食指挑起少妇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那双慌乱躲闪的美目与自己的视线死死绞缠在一起。
“蓉儿。”
“学……学长。”陈菀蓉的声音抖得厉害,细碎的颤音里带着几分哀婉与无力。
她现在就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铃兰,花瓣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散着诱人采撷的幽香,只能任由狂风蹂躏。
“还不改口?在这个房间里,该叫我什么了?”
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拇指重重地碾过她微微颤的朱红樱唇,肆意揉捏着那娇嫩的唇肉,甚至恶劣地将指尖探入她的唇缝,触碰着她温热的牙齿。
陈菀蓉那浓密卷翘的睫毛猛地一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硕绵爆乳随之划出极其下流的肉浪弧线。
终于,在林弈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以及一旁欧阳璇那似笑非笑的旁观下,她放弃了最后的自尊与挣扎。
那两个字眼,混合着滚烫的吐息,从她殷红微肿的唇瓣间艰难地溢出
“老……老公。”
声音极轻,轻得如同蚊蚋,却字字句句砸在这寂静的房间里。
这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作为长辈、作为母亲、作为教授的最后一块贞节牌坊,砸得粉碎。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伴随着极致的心理刺激和背德感,一股滚烫的淫流极其不争气地从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底裆洇湿了一大片。
林弈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他不再废话,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狠狠地擒住了那两片初绽玫瑰般的柔唇。
“唔……嗯……”
这个吻粗暴、狂野,带着林弈少有的强势征服欲。
男人的粗舌蛮横地撬开她虚掩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柔软滑嫩的口腔。
他狠狠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将属于他的雄性津液强行灌入这位女教授的口中。
陈菀蓉起初还本能地将背部死死绷直,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但在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雄性气息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那具早就被眼前男人彻底开过的丰熟肉体,迅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无力地闭上盈满春水的星眸,原本死死揪着床单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颤抖着攀上了男人宽阔的肩膀。
她开始生涩却又无比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鼻腔里溢出的娇喘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求欢的泣音。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直到陈菀蓉被亲得大脑缺氧、双目微翻,浑身瘫软地挂在林弈身上,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扯断,在灯光下闪烁着靡艳下流的光泽。
林弈转过头,看向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如同最高明的导演般欣赏着这一幕的欧阳璇。
这位美艳熟妇迈着猫步贴了上来,从背后紧紧搂住林弈精壮的腰身。
那对同样丰硕傲人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男人的背脊上,随着呼吸挤压出极其下流的扁平形状。
她将滚烫绯红的俏脸埋进林弈的颈窝,温热潮湿的吐息直钻林弈的耳膜。
“老公~”欧阳璇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字字清晰地确保陈菀蓉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好好疼你的蓉儿妹妹……让她彻彻底底地尝尝,什么是咱们家的规矩。也让她牢牢记住……从今往后,该怎么在床上伺候你,又该怎么伺候我~??”
听到这番极尽淫秽的挑逗,林弈喉结剧烈滚动,出一声粗重如牛的低吼。
前有陈菀蓉这朵清冷娇艳、刚刚被撕下伪装的解语花;后有欧阳璇这个深谙人心、淫媚入骨的绝世尤物。
双重刺激如同烈火烹油,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粗暴地伸出手,灼热的指尖直接探向陈菀蓉那件淡紫色连衣裙胸前的扣子。
“啪嗒、啪嗒……”
高档的丝绸顺从地向两侧滑落,褪去了这层端庄的伪装,暴露出其下精心准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下流春色。
当看清陈菀蓉里面穿的衣物时,林弈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套与她平日里知性形象天差地别、淫靡到极点的黑色情趣蕾丝内衣!
那半杯式的胸罩根本兜不住她那对丰腻的巨乳。
深V的设计让那道深邃的肉沟毫无保留地敞露着,两颗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几乎要破衣而出。
顶端的乳尖早就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上顶出两个诱人犯罪的凸点。
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细窄的黑线死死勒进她肥美圆阔的臀缝深处,将那两瓣雪白肉臀分割得愈挺翘,黑白分明,刺目至极。
这就是陈菀蓉为了今天这场“受封仪式”所献上的投名状。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装束,向欧阳璇和林弈宣告了自己身心的彻底臣服。
这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肌肤紧致滑腻,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水滑的淫靡色泽。
林弈的手指灵巧地绕到她背后,捏住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