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在桌下猛地一缩,脚尖勾住另一条腿的膝盖,灵巧地一蹭、一褪。
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白色棉袜给褪了下来,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露出了一只光洁雪白、连趾甲都透着粉嫩的绝美裸足。
紧接着,她那只温热柔软的脚趾,带着少女独有的的馨香与潮气,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竟然直接探进了林弈西裤的裤管里,毫不讲理地贴上了他温热的小腿皮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没有任何缓冲。
“嗡——!”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林弈与那只玉足接触的皮肤处猛地炸开,顺着他的尾椎骨,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脑海!
林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住了。
这一下,简直是赤裸裸的犯规!是毫无底线的降维打击!
那只毫无寸缕的少女玉趾,在他的小腿肚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那种直达神经的真实触感,带着上官嫣然那股子狐媚的骚劲儿,瞬间击溃了林弈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与此同时,陈旖瑾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林弈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剧烈僵硬。
她的丝袜脚尖原本还贴在林弈的大腿上,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肌肉绷紧。
不需要低头看,陈旖瑾那缜密的心思瞬间就明白了上官嫣然做了什么。
她知道,在这一局里,自己输了。
在比拼谁更出格,谁更没有下限,谁更能豁得出去勾引男人这件事上,她这个刚刚被开出来的“亲生女儿”,终究还是及不上上官嫣然这个天生媚骨的小妖精。
清冷少女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脚,在桌底摸索着,重新穿好那双掉落在地毯上的拖鞋。
她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缠斗根本不存在。
上官嫣然大获全胜。
察觉到陈旖瑾的退缩,小狐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娇媚的得意笑容。
她得意地晃了晃那只藏在林弈裤管里的光脚丫,温热的脚心贴在男人的腿肚子上,放肆地画着圈。
那五根调皮的脚趾,甚至还故意时不时地向上猛戳一下。
林弈此刻如坐针毡。
这接二连三的极致刺激,从棉袜到丝袜,再到毫无阻隔的裸足肌肤相亲,早已让他下身那头蛰伏的巨物彻底苏醒。
原本就因为下午的狂欢而敏感异常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铁杵,青筋暴突,高高地顶起了内裤和小腹的布料。
在宽大餐桌的遮掩下,他的胯间形成了一个无比尴尬且惊人的凸起。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不断地做着深呼吸,靠着自己那引以为傲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强大自制力,强行压制着那股几乎要爆的欲望。
这顿看似温馨的晚宴,对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甜蜜酷刑。
……
这顿漫长而煎熬的晚宴,终于在林弈濒临失控的边缘宣告结束。
当欧阳璇放下筷子,宣布大家可以离席时,林弈在桌下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上官嫣然那只作乱的玉足终于失去了目标,小狐狸也不恼,顺势在桌底灵巧地用脚趾勾起地毯上的白色棉袜,慢条斯理地套回脚上。
“璇姨,学长……今天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和小瑾就先回宿舍了。”陈菀蓉如蒙大赦般站起身,由于起身太急,双腿间那股酸胀滑腻的异样感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赶紧伸手扶住了椅背。
“这就走了?不多坐会儿?”欧阳璇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只有陈菀蓉能看懂的戏谑,“菀蓉啊,以后常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一定。”陈菀蓉脸颊绯红,根本不敢去看欧阳璇和林弈的眼睛,匆匆拉着陈旖瑾走向玄关。
林弈作为男主人,自然要起身相送。
玄关处,陈菀蓉弯着腰换鞋,因为大腿根部实在酸软得厉害,她双腿夹得极紧,动作显得格外僵硬别扭。
陈旖瑾则从容得多。清冷少女换好鞋子,直起身,林弈适时地将挂在衣帽架上的白色运动外套递了过去。
“谢谢爸。”陈旖瑾伸手接过外套。
就在两人指尖交错的瞬间,陈旖瑾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依然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可宽大衣袖的掩护下,她纤细的食指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林弈的手背滑入他的掌心。
紧接着,那微凉的指尖在男人温热的掌心里,带着清冷少女罕见的挑逗意味,轻轻地、暧昧地勾画了一下。
林弈心头一跳,猛地抬眼。
陈旖瑾恰好也在看他。
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清冷凤眼,此刻却波光潋滟,眼底翻涌着刚才在桌下未能泄的好胜心,以及一丝属于“亲生女儿兼情人”的隐秘炽热。
她用眼神在诉说刚才桌下那一局算她让给干姐姐了。
少女勾完掌心,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披上外套,转身扶住母亲的手臂“妈,我们走吧。”
看着陈氏母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林弈站在原地,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道酥麻的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已经达成一部分的后宫成就了,但为什么却只觉得这个家里的暗流,依然汹涌到他快要无法掌控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