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欠揍的声音:
——拿去用吧。本来就是你的。
清瑶握着金箍棒,缓缓站起身来。
金色的规则之力在她周身流转,将身上那些细密的伤痕一条条愈合。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虎丸。
虎丸正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神中写满了“你不要命了”四个大字。
“你干嘛?”清瑶挑眉。
“我干嘛?”虎丸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问我干嘛?!你看看你自己!刚才被人从天上轰下来,砸了个大坑,金色的血都流了一地——你现在跟我说你还要上?!老大,你真的会死的!”
清瑶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金箍棒——金色的棒身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回应她的触摸。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虎丸,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生死:
“除了我,你们还有谁有信心战胜斋祀么?”
虎丸张了张嘴。
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没有人有把握。
oo,ooo的战力,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横亘在每一个人面前。他们当中最高的——虎丸,准神级,ooo——连斋祀的零头都不到。
虎丸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泄气地垂下了肩膀:“……你这个疯子。”
清瑶微微弯起嘴角:“谢谢夸奖。”
然后她转回头,目光重新锁定天空中的斋祀,握住金箍棒的手指缓缓收紧。
“无双。”
“嗯。”无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已经化作了灵体状态,半透明的身影悬浮在清瑶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准备好了吗?”
无双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清瑶握着金箍棒的那只手。
清瑶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剑,感受着从剑柄传来的温热脉动——那是无双的心跳,是她跨越生死、跨越性别、跨越一切界限的承诺。
“……真重啊。”清瑶轻声说。
但她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自内心的笑容。
她握紧剑柄,抬起头。
然后她一步踏出。
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冲云霄。
斋祀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那道光的轨迹比他预判的更快、更锐利、更不可预测——他的本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驱使着他的身体向左侧瞬移了数十米。
一道金色的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他身后的一片云海整齐地斩成了两半。
斋祀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斩裂的云层,目光微微一凝。
——这女人的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他转过头,看向悬停在数十米外的清瑶。
清瑶手持金色长剑,白在真空中无声飘动。她的周身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包裹,能量读数正在以一种不稳定的、跳跃式的方式向上攀升——,ooo。,ooo。,ooo。
斋祀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你的底牌?那根破棍子?”
清瑶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剑尖斜指地面,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低——一个极其标准的起手式。
然后她又动了。
这一次,斋祀看清楚了她的轨迹。他抬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面血红色的能量盾——
剑至。
金色的剑尖刺在血色盾面上,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撞击声。血色盾面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斋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手腕一翻,一股更加强大的血色能量从盾面上爆出来,将清瑶震退了数十米。
但清瑶在空中翻了一个身,稳稳地卸去了冲击力,脚尖在虚空中一点,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冲刺而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被震退,她都毫不犹豫地再度起进攻。她的度越来越快,剑势越来越凌厉,金色的剑光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斋祀层层包裹。
地面上,所有人仰头看着这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