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出题,他故意刁难,想看看余寒是走运还?是真有实力。
一群人大叫饶命,余绥心情好了一些。
余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藏拙。
在看到那一首首的诗,余绥不得不承认,余寒很?厉害。
他面上挂着笑,“不愧我的好弟弟。”
这话有些咬牙切齿。
余寒却因为他这句话,心跳加速,呼吸都紧了紧。
秦仰对他无比了解,立马知晓他恐怕不快了。
往常他会继续挖苦,揭穿对方的假面,今天?却没有,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几人。
玩了几次,他们去了最大的游舫听曲吃饭。
本是余寒买单,但奈何他根本没带。
余绥倒是没在这方面刁难他,不然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这一手又被人感慨了一句好哥哥。
平日里,他因为才?学地位有脾气,许多人要捧着他。
今天?对比如此?的平易近人,真是少见?。
秦仰故意跟余绥坐一桌,他看了一眼?被包围的余寒,又看看被女子们围着的世子,语气带着戏谑,“你这弟弟当真不是一般人。”
余绥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本就烦心,听到这话,他更加不悦,怒瞪秦仰。
“怎么?莫不是见?不得你弟弟比你好?”秦仰终究是改不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性格,“以往不肯把人带出来,是怕他抢你风头吗?”
他的脸贴的近,眼?睛紧盯着余绥,像是不想错过他任何表情。
余绥皱皱眉头,“滚。”
“哟,难得你开始就吐粗俗之语,怎么不用你那文绉绉的诗篇编排我了?”秦仰要是真滚,就不是他了。
“你真烦人。”余绥没心情跟他吵架。
秦仰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双胞弟弟出头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余绥翻白眼?,对方是不会懂他的。
“你这幅样子真该让画师画下来。”秦仰又道。
“怪不得你没有朋友。”余绥嘟囔。
秦仰一噎,沉默了一会儿。
余绥觉得找回了场子,嘴角勾起,“你才?是真的可怜。”
“你不生气了?”秦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这么一句。
余绥懒得理他,起身去外面透气。
听曲的作诗的,欢笑声四起。
这春阳湖,晚上才?是真的好看。
而他们一向是玩到天?黑,然后?放河灯。
本来放灯是节日才?会有的活动,但是现在也被他们加入了日常。
外面起了微风,余绥伸手把碎发挂到耳后?。
秦仰本是想跟过来,却被其他人缠着,他望了一眼?余绥,没有跟过去。
闻述虽然傻了,但是那张脸依旧能打。
千金小姐们倒是没有捉弄他,不过是拿糕点逗弄小孩子似的。
闻述心里郁闷,面上故作天?真,他若不是觉得大哭大闹实在是丢脸,都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余寒少言寡语,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些人也只是跟他讨论诗词,见?他半天?说一句,很?快散了。
余寒松了口气,左右寻找余绥,最终在外面看到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