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呼叫系统,然而?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有再呼唤,就这么坐在窗户边缘,直到天亮。
下人又一次送饭,余绥叫住他,“你家主子是?谁,让他来见我,不然我自己离开。”
下午的时候。
闻述来了。
他没有之前的呆愣模样,那双眼眸清明一片。
推开门,他看着余绥,眼里带着思念,“余绥。”
听到他的声?音,余绥诧异,“你…是?你…?”
“我没有死。”闻述走到他跟前,“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想到余寒,想到自己…
余绥叹气,“外?面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不信余寒善罢甘休。
“你对我不好奇吗?”闻述见他没有半点关心,心里不是?滋味。
“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余绥淡淡道?。
“呵。”闻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没有傻,不过?是?为了躲避杀生之祸,不得?不伪装。”
余绥听到这话,无法淡定,“你…你没有傻,那之前…”
他想到自己让人做的事情,脸颊烧了起来。
“绥绥。”闻述亲昵的称呼他,“我很愿意。”
他的嗓音沙哑。
余绥有些尴尬,移开视线,“我…”
“你我本就是?夫妻。”闻述拉着他的手,“却未曾与我同?房过?,我好嫉妒。”
他嫉妒的自然是?那位鸠占鹊巢的余寒。
余绥睫毛抖的厉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事情,更加的尴尬。
闻述未曾提那件事,抱住他,“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我爹…”余绥犹豫。
“丞相早就…”闻述看着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啊?”余绥呆住。
“我假死离开丞相府,一直没离开京城,暗中调查,发现?…”闻述握紧他的手,“他一直在欺骗你。”
余绥脸色一白。
“绥绥。”闻述抱他抱的更加的紧。
“总归是?我欠他的。”余绥喃喃。
“什么?”闻述不解。
余绥说了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闻述一愣,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情…
而?他们两人并非亲兄弟。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理?来说,他自己的经历,应该站在余寒那边,但是?他的心无法做到不偏移。
闻述索性不提这个,“可是?他现?在是?太子殿下。”
他说出?自己的不解,“皇帝亲口承认,如今朝堂是?他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