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也同样。
茉莉的信息素将她淹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肌肤都是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她的呼吸有些乱,眸中也有一瞬的慌乱闪过,指尖无措地虚虚攥了下,入手是一块细腻软滑如同牛乳一般的皮肉。
掌心不是空的。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握着白挽的手似的。
白挽眉眼尽数是春|情,微微仰着下颔,露出的脖颈纤长宛若天鹅,雪白的皮下是游走的青筋脉络,因为她的痛苦微微凸起,沾着水迹,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你分得清我是谁吗?”
晏南雀耳边传来清泠泠的嗓音,揉进了一汪欲||色。
她抬眸,对上白挽生冷愎戾的眉眼。
白挽逼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看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声音是轻的,每个字句都滚烫,像是坠落的星火。
“我是谁,晏南雀。”
晏南雀松散的衣襟被攥稳了,白挽指节都白,恨恨地看着她,冷冰冰的问。
她略怔了一两秒,白挽眼里的恨又翻涌上来,像刀尖刃面的寒芒,直直逼向她。
她一字一顿含着血与恨问:“晏南雀,我是谁?”
“告诉我,我在你眼里是谁?”
后院的光线是充足的,壁灯地灯和路灯,四处都有光线投进来,纷乱的、模糊的光线交织,冷光暖光悉数在一起,尽数洒进温泉池中。
白挽被冷光照得眉漆黑,双目几乎要滴出血,侧脸白如纸。
她眉宇间揉碎了偏执乖戾,目光近乎是森然的,声音也像是含着冰,死死望着她。
晏南雀和她对视。
好像只要说错一个字,她都会拖着她沉进这方水底,和她死在一起。生,她站在她身旁,死,她也站在她身旁,生死不离紧密相依,魂魄也无法分开。
“……白挽。”
晏南雀殷红的唇微张,“别跟我闹。”
攥紧她衣领的手骤然一松,转而缠上了她的脖颈,柔柔地绵绵地抱紧了她的脖子,烫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信息素里的涩消失了。
化作淋漓的春雨,洒在她心间。
晏南雀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很细,也很柔韧,她一只手都能环住。
比她上一次抱要宽了一些,不再是骨头,她感受到了一点新生的皮肉。
白挽胖了一点点。
她身上有肉了。
晏南雀恍惚想着。
她被逼退,后背抵上池壁,水下靠近池壁边的地方是有层可以坐的小阶梯的,她顺势坐了上去,白挽双||腿分开,跨|坐在她大|腿上。
腰腿都被夹住了,晏南雀甚至能感受到她腿上皮肉的韧。
白挽低头,再度吻了上来。
攻城略池般的吻,唇舌都被掠夺,口腔内的氧气、津|液……一切,面颊贴紧了,破了口的唇紧密缠绕,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漫开,晏南雀唇上是隐隐的痛,另一种感受却比疼痛更先涌了上来。
指腹拥着的肌肤滚烫,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也无法隔绝的烫意,软得像棉花、豆脂,任何柔软丝滑的东西。
她尝到了一点白挽凌乱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