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没掀开?
她睁眼一看,不是被子,是白挽。
晏南雀大脑宕机了。
她整理了下乱七八糟的记忆片段和现在的场景,飞快得出了四个字:
酒后乱|性。
怎么是跟女主?这么说好像不对,还好是跟女主……也不对,她怎么酒后????干出这种事了?
晏南雀没反应过来的大脑下意识推了推白挽。
白挽一向觉浅,一点动静都会醒,昨晚大抵是太累了,被推到第二下她才迷迷糊糊睁眼,眼里含了点生理性泪光。
白挽眼眸半阖,看了她一眼又把脸埋回她肩窝。
“……地上,弄干净。”她闷声提醒,大脑完全被疲惫的困意吞噬。
经她提醒,晏南雀朝地上看了一眼。
她捂住脸,姿态近乎颓然,脸和耳朵又开始烫,红得不像话。
这都什么啊……
晏南雀脑子里的那点困意被吓跑了,她躺倒,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有温软的触感卷上她耳垂。
白挽闭着眼亲她烫的耳垂。
晏南雀话都说不出来了,指尖轻颤,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耳朵一定烫得滴血。
白挽这是干什么?!!
怎么这么自然就亲上来了?!白挽难道忘记自己在生她的气了吗?
这里还是在老宅,不是温泉山庄也不是公寓,万一有人推门进来,不小心看到这一幕呢?
不对,她记得她好像锁门了。
不对不对不对!她锁门了白挽又是怎么进来的???
晏南雀找不到答案,她断片了,只记得一点模模糊糊的片段,她心虚又心惊,手脚并用下了床,第一时间去检查门有没有上锁,确定锁了,她才回到地毯边。
看见明显的干涸,她近乎狼狈地闭上眼,浑身都烧起来了。
……先弄干净吧。
晏南雀随便找了间睡衣换上,轻手轻脚地清理了地毯,做贼一样,心跳快得吓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信息素,茉莉花和荔枝酒紧紧缠绕,片刻不离,她翻箱倒柜找出信息素阻隔剂,把信息素的气味清除了。
她做完这一切,白挽已经醒了,后背靠着床头,透过层层交叠的纱幔看她。
晏南雀掀开纱幔,目光顷刻顿住,所有话音都堵在喉中。
“你……”好歹用被子遮一下啊!!!
白挽坦荡过了头。
晏南雀瞪着她,她才慢条斯理伸手,拉起了被子。
“我没带换洗衣服。”
“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晏南雀的目光落到白挽面上,后者神色自若,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晏南雀却不自在极了,拿了自己的衣服递过去。
白挽接过衣物,脚尖踩到地面,换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