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匆忙移开视线:“你先去……洗一下。”
“我洗过了。”
晏南雀目光落在桌角,心里是止不尽的懊恼,该洗的明明是她,她在说什么东西?
“我去洗。”
白挽没制止,眼睁睁看着她落荒而逃,被衣领遮住的脖子红透了,像只煮熟了的虾。
她按按眉心。
半晌,白挽毫无负担地穿上薄外套去餐厅吃饭。
晏南雀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暗暗崩溃。
一个多小时了,她还是没缓过劲,用力攥着自己被咬过的手腕,在心里尖叫。
她怎么就把白挽留下来了?!她怎么就把白挽和自己锁到一起了?!!!
系统一点都不看着她!!!
想起什么,晏南雀打开系统面板,没看到离线留言标。
系统在线?那怎么不理她。
“系统、系统,昨天生的你都看到了吗?”
【呵呵。】
晏南雀头上冒问号,又很心虚:“系统?我不是有意喝醉的,家宴上来的亲戚太多了,我也没办法。”
【哦。】
“你快说话呀系统,真的是我把白挽留下来的吗?”
【吗。】
晏南雀:“……”
系统完全拒绝和她沟通。
晏南雀心急如焚,却压根不敢猜自己昨天都做了什么,居然把系统气成这样,比她第一次喝酒都生气。
她是不是要完了?
白挽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她做了什么,气到系统但没气到白挽?
晏南雀洗了个冷水澡,换下了身上被汗打湿的衣服。
她用毛巾擦拭湿润的长,走出浴室。
房间内还有一股淡淡的气味,不是信息素,茉莉花和荔枝酒的气味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和白挽身上都没有。
晏南雀在衣帽间找衣服,一直走到梳妆台边,她余光扫到什么,下意识望了过去。
怎么有饰放在外面了?
她放下毛巾,指尖搭上饰盒边缘,欲要盖上,目光却先一步看见了里头殷红的鸽子血宝石,动作猝然停住。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骤然从她脑海中冒出。
白挽不会看见了这套珠宝吧?
那她的反应……怎么会是这样的,除了这套珠宝,白挽还现了什么?黑化值有波动吗?
晏南雀握住了一只耳坠,咽了咽口水,大感不妙。
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把对方烦出来,问她‘永恒之爱’的事。
系统:【你等死吧。】
依旧简短的话语和生气的态度,晏南雀听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莫名心慌,为着系统的话和脑子里断片的记忆。
到底都生了什么?
【白挽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她觉得你不是晏南雀,更觉得你不是a1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