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的。
。
晏南雀走到了停车场,过两天就是立冬,夜里的风凉透了,顺着衣袖领口浸透她骨髓,连血液都好像被冻僵了。
她扣紧大衣领口,颈项处微微着热。
晏南雀抬头探了下额头,她好像又要烧了。说来也是奇怪,她在现实世界就容易感冒烧,穿书了也还是这样。
林芙若看了她一眼,“老板,你不舒服吗?”
“有一点。”
林芙若说:“车上备了常用药,我现在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晏南雀点点头。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没在意,直到一双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晏南雀掀起眼帘。
白挽垂眸看着她,眸光在深沉的夜色里沁出一点微弱的寒意,眉眼凛若冰霜,似乎是在生气:“不是让我去收拾东西吗?我和你一起回去。”
晏南雀有点愣。
白挽就这么答应了?她真的是回去跟她收拾东西的吗?
冷风一吹,晏南雀的头脑莫名变得很沉,身子也着不正常的热,脚下步子也带了点虚浮,掌心一片湿热。
才吹了会风,她这么快就烧了吗?
晏南雀茫然地想,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车子很快开了过来,白挽望着她,“你不在公寓,我不会离开。”
她说:“我跟你同车,我有话要跟你说。”
晏南雀蹙了下眉,默许了她跟上来。
林芙若正要上车,倏忽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她动作一顿,宁云霏扯扯她的衣服,示意她跟自己坐另一辆。
她看一眼老板,得到允许后才上了另一辆车。
车子穿梭在夜色里,车上的空调温度有些高,晏南雀脱了大衣外套,只穿单薄的里衣,那股热意却始终无法散去,流淌在她身体各处,愈来愈灼灼。
她解开两颗领口的衣扣,指尖微微颤。
她的动作被白挽收入眼中,她问:“你不舒服?”
“跟你没关系,有什么话快说。”
晏南雀开口,只觉得口腔内也好像在往外冒着热气,a1pha的腺体部位很难受,隐隐约约的烫。
白挽的目光落在她面上。
突兀有手机铃声响起,晏南雀蹙眉,被这声音弄得莫名心烦意乱,点了接通放在耳边。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极悦耳,像一捧初春枝头未融的的雪,又像清澈的湖泊,珠玉落盘般泠泠的声响,仿佛是块温养了千年的玉石,连声音都是极柔婉极美的。
“南雀,我是苏长姻。”
晏南雀一愣。
密闭的车厢隔绝了一切声响,过分安静的环境下,一点点微弱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即便没有外放,这一声也落入了车内另一人的耳中。
通话另一头的苏长姻不紧不慢说着:“之前一直没空给你来电,最近闲下来了才有机会。子意跟你说了吗?我准备回国了,有时间的话我想和你们聚一下,上次回来没能见到你还是挺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