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程沐霖的意外倒是成全了她。
她本来打算亲自动手,这杯酒赶在了她前面。
“你不能去医院,也不能回公寓。”
白挽说着,漫不经心地想:晏南雀还能去哪呢?
只能和她走了。
晏南雀难受极了,小腹好像有团火,肌肤烫得吓人,她张大嘴呼吸,连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灼热的,缓解不了分毫。
白挽开口:“去我那。”
去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除非你想去医院。”
晏南雀用力闭上了眼,覆在薄薄一层眼皮下的眼球颤动,近乎狼狈地点了点头。
先把这件事度过去,之后的事……清醒了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白挽唇角微弯,轻轻笑了。
升起的隔板遮挡了司机陌生的脸,车窗外的景是陌生的,本该回公寓的车偏离了道路,早在离开会场时就驶向了另一条全然不同的道。
晏南雀同不同意,选择权都不在她。
跟在中途的另一辆车在半路停了下来,转去另一条路。前车内,白挽手轻抚着晏南雀柔软的丝。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山上密林间的私人别墅。
有人定期来清扫,别墅里整洁如新,关上大门后,里头便成了另一个世界,最高安全度的门窗紧闭,一丝气味都泄不出去。
晏南雀上衣的扣子解了一半,空调才刚打开,别墅里凉飕飕的,她还是热,热意依附在每一个毛孔上,紧密地捂着她。
没了外人,勉强控制住的信息素顷刻泄了出来,肆无忌惮,整间屋内都是荔枝酒的气味,像打翻了一整坛精心酿造的酒,熟烂的荔枝果肉被捣碎了,碾出汁液,混合进酵的酒液里,甜香扑鼻。
晏南雀勉强撑着沙。
有脚步声响起,白挽回来了,站在她信息素满溢的中心淡淡望着她。
茉莉香一丝一缕缓慢地、吝啬地往外溢着。
晏南雀心头平白升出一点委屈,白挽要带她过来的,过来了却又不管她,信息素都不肯放出来。
全然忘记了真正过分的人是谁。
白挽说:“你出汗了,衣服都湿了。”
晏南雀不想说话。
omega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细碎柔和的暖调光洒满她全身,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边。光下,她神色淡然,樱粉的唇轻启。
“过来。”
晏南雀脚底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她走过去。
还剩两步时,她双腿软,朝前跌去。
白挽没接她,任由她靠着自己的身子滑在柔软的羊毛毯上。她蹲下身,直视晏南雀。
“你委屈什么?难受?想要我的信息素?”
指尖像蹁跹的蝴蝶,落在她唇角,轻轻擦了擦,揉出一点绯色,又往下滑,温凉的指腹沿着脖颈,慢慢滑过去,带出一圈轻颤的涟漪。
晏南雀手撑着地毯,支起上半身看她,眼里甚至带上了微弱的祈求。
她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呜呜,没人告诉她被下药会这么难受。
要烧死了。
唯一能解渴的水近在眼前,悬在她面前,迟迟不肯落入她口中,刻意磨着她。
白挽膝盖向前,抵住了地毯,由蹲改为跪,跪在她撑着的那只手两侧。
长风衣外套搭在了沙背上,内里只有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长靴也脱掉了,底下的过膝袜勒住了一点腿肉,雪白的肤肉被勒得微微凸起,红痕明显。
白挽上身没用力,跪坐着。
omega的体液里也含着信息素,唾液、血液、汗液……都有,只是含量多少的问题。越稀少,信息素的含量越多。
晏南雀手背被埋了进去,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感觉到若有似无的湿润。
是浓郁的信息素。
湿透了。
“你……”
“求我,晏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