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肉交合,灵魂与肉|体都交给了同一个人。
晏南雀。晏南雀。晏南雀。
她只在乎晏南雀。
那些人眼里,她仍是晏南雀豢养的宠物。
关上房门,她搂住骗子妻子颤抖的脊背。
妻子的呼吸是湿热的、颤抖的,她们的信息素紧紧缠绕相依。白挽俯身,撑起酸软颤抖的身子伏在晏南雀身上,渴求地吻上那张殷红的、总是充斥着谎言的唇。
她在相贴的唇齿间尝到了咸涩的泪。是她在哭,——因为兴奋和那份无法言说的、膨胀到心脏都要被撑破的占有欲。
晏南雀彻底属于她了。
白挽想:
她属于我,只属于我。
我心甘情愿做向她摇尾乞怜的狗。
因为……她爱晏南雀。
我爱你,晏南雀。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只要晏南雀能留在她身边,无论如何,无论她是谁,白挽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晏南雀的身份。
没关系的,她只要晏南雀在她身旁。
白挽含着满满的荔枝酒信息素,将自己带泪的面贴上晏南雀心口,倾听胸腔内急促的跳动声。
晏南雀也在哭。
永久标记烙下的时候,她耳边传来了冰冷又嘈杂的警告声,那么刺耳,骤然将她从朦胧美好只有快乐的仙境中拽了出来。
任务失败了。
白挽的黑化值满了。
她早该猜到的,早在看见白挽眼里不加掩饰的负面情绪时,她就该猜到了,可事情真的生时,她又控制不住想哭,起先是爽哭的,之后眼泪却止不住了。
晏南雀哭着想:白挽,我该怎么办啊?
我死之后,你该怎么办?
她不想白挽痛苦,她不想白挽再因她落泪。
白挽看见了她的泪,她俯身,舌尖轻舔过她面上潮湿咸涩的泪痕。
她漫不经心地想:你哭,是因为现自己无法离开我了吗?
别离开我。
别再想离开我了。
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在晏南雀身旁。
白挽倾身,将自己埋进妻子湿漉漉的怀抱,虔诚地想:
爱我吧。爱我吧。爱我吧。
爱我吧,晏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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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感觉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系统: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