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双唇亲咬的红肿,江衍肆意的汲取着殷月蛰体内的空气,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一点点升高,甚至到了滚烫。
师姐,我难受。殷月蛰带着哭腔的低哑嗓音传入耳中。
江衍低头,就见殷月蛰双目赤红,笼罩着朦胧的水雾,眼中不断有泪水打转。
白皙的脸颊上此时也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微皱着眉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模样。
江衍,本尊难受!
体内热浪不断袭来,殷月蛰攀住江衍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就越的委屈喑哑。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在魔域的时候她就见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曾亲眼目睹过他人行云雨之事。
只是那时候,她看着那些也不过是冷眼旁观,甚至隐隐觉得恶心,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被□□所控,平日里极力抑制着的阴暗心思全都如同灼热的火一般,突破了理智的屏障,汹涌的席卷了她的一切。
只是刹那的功夫,还不等江衍有什么反应安抚怀里的人,殷月蛰就先有了动作。
将江衍压在身下,殷月蛰的眸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赤色的竖瞳,边缘微微泛着金光。
月蛰?乖乖?
江衍躺在床上,看着身上只是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的殷月蛰轻轻出声试探。
唔。殷月蛰低鸣一声,软下身子趴在江衍的身上,声音软软的有些困倦,师父,不让。
江衍:???
随着殷月蛰气息渐渐平缓,江衍抱着人稍稍坐起,一看果然是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江衍被气笑了,难耐的稍稍扯开衣领,把脸上还透着粉的殷月蛰丢在床上,便叫来店小二要了桶水泡了进去。
泡在微凉的水里,许久江衍才压□□内的燥热,让气息恢复了正常。
这算个什么事?
挑起火的罪魁祸现在睡得好好的,而只是想稍稍报复一下殷月蛰之前那些捉弄的,反而还要在这泡冷水澡!
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江衍站在床前,就看到殷月蛰侧躺在床上,紧闭的眼边布满了细密的鳞片。
除了眼边外,殷月蛰的后颈处也出现了许多鳞片,而且看起来要比眼边的更为坚硬。
但最引人注目的,当还是数她额头两侧的犄角,如同乳白的玉石一般,透着好看的色彩。
伸手握上去,手感更是好到难以言喻。
和想象中的坚硬不同,这对小小的犄角暖乎乎的,摸上去还能触到一层细小的绒毛。
稍微用用力甚至还能捏的陷进去,让人爱不释手。
只是想到殷月蛰那句师父不让,江衍把玩着那对小犄角,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还在秘境里的楼雪兮。
待到殷月蛰再醒来,已经是临近傍晚,夜幕降临之际。
江衍不在房间里,殷月蛰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摸摸自己还有些微微泛疼的嘴唇,眼中透出几分迷茫。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
可再仔细去想,又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略微记得她也江衍似乎是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来着?
殷月蛰皱着眉,认真思索起来。
越是想起的记忆多起来,殷月蛰只觉得脸上滚烫的像是要把人烤熟一样。
啊啊啊啊她是怎么回事!
那么不矜持,怎么江衍问什么她都回答!
连她是魔宗宗主都说了!!!
殷月蛰羞红了脸,一个猛子扎回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在里面,再也不想见人了。
等心里尖叫完了,殷月蛰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亲手扒掉了自己最后一件马甲!
一把拍在自己脸上,殷月蛰燥热的心也稍微抑制下来,闭上眼感受着子蛊的位置。
再睁开眼时,殷月蛰起身从床上站起,看了看床尾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偏头想了想突然轻笑一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身黑色的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