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素来高傲是最看重血脉的存在能让楼雪兮这样的白泽心心念念的妖修本体绝对不会比她要差。
殷月蛰眉眼一弯笑开了:师姐可以猜猜看师父姓麒和麒有关的灵兽可不多呢。
这已经算是明示了江衍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一道身影。
是,麒麟?江衍疑迟不绝,一方面觉得好像确实只有传说中更加神秘的麒麟能够配得上白泽。
另一方面麒麟只是修仙界的一个传说,无论是在古籍之中还是传说,对麒麟的描述只有它的强大,却从无任何人见过。
殷月蛰嘻嘻一笑,打了个响指:恭喜师姐答对啦,就是麒麟!
麒麟、白泽,都是传说中的灵兽,江衍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真的能见到它们,而且不仅见到了,还拐走了它们疼爱的小徒弟。
江衍久久不能回神,殷月蛰就不乐意了。
起身下床走到江衍的身边,傲着头很是不服气,拽着江衍的手就把她往床上带,边走还边嘟囔:当时知道我是龙的时候你都没这么惊讶,我可是只有仙界才有诶,比麒师父更稀有的好嘛。
满满的抱怨和酸气,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小娇气,弄得江衍是哭笑不得。
自家的小道侣,对自己来说本来就已经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了,就算是再惊讶又能惊讶到哪去。
反正总不会突然变回本体飞回仙界不是。
回到床上,生着闷气的殷月蛰板着脸,把躺在自己身边的江衍往里面拱了又拱,然后侧过身,认认真真的指着两人中间那最多只有两指宽的距离道:我生气了,今晚不准越线,不然我就咬你!
说完,还用力的呲了一下牙,让江衍能够看清自己那尖利的兽牙。
再重新躺回去,殷月蛰双手紧贴在双腿侧面,坚决不越线分毫。
而江衍看着两人中间那几乎可以忽略,比脱裤子放屁还脱裤子放屁的距离无语凝噎。
小指还能摸到殷月蛰的衣袖,江衍勾了勾,手腕处传来的力道让殷月蛰偏过了头,同时说道:不要以为道歉我就会心软原谅你不生气了,本殿下哄不好的
小嘴叭叭叭念叨个不停,殷月蛰在自己心里定了个数,只要江衍哄她五句,啊不三句,只要哄她三句她就勉为其难原谅江衍了。
数字一已经在心中默默等待,殷月蛰故作傲然的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期待。
江衍看的好笑,抬手掩住上扬的唇角,笑盈盈的提醒:小殿下,你的袖子越线了。
殷月蛰期待的神情瞬间垮了,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似乎是在疑惑江衍为什么不是哄自己,还要说自己越线了。
不应该这样的!
殷月蛰更委屈了,气呼呼的扯过袖子,气哼一声就转身背对着江衍。
还故意拽着被角,把大半被子都抢了过来。
哼,就不给江衍被子盖!
越想越气,殷月蛰拽着被子的手不断用力,一点一点的把剩下的被子扯过来。
直到自己背上都凉飕飕的,殷月蛰这才反应过来被子已经被自己全都拉过来了。
厚厚的被子堆在自己身上,殷月蛰又担心起了江衍,不盖被子不会冷吗?
带着这样的担心回头,殷月蛰一手扯着被角,想着大不了就自己先服软嘛,西境晚上可冷了,总不能冻坏江衍不是。
可等她真的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江衍身上那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厚度和自己被子不相上下的被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在担心江衍的时候,江衍竟然已经重新拿出了一床被子盖上了!
殷月蛰面无表情,紧抓着被子一个大力翻身,把整个人都包在了被子里面。
不要理江衍了,明天也不理了。
怀着满腔的委屈迷迷糊糊睡着了,殷月蛰不知道的是从来不说梦话的自己破天荒的念叨了一晚上梦话,全都是控诉江衍不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