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殷月蛰的手已经把江衍的腰带解开丢在了一边,埋头咬上了江衍的脖子。
月蛰,你现在江衍推着殷月蛰的肩还想要把人推开,却不想非但没把人给推开,反而是被抱得更紧,直接压得躺倒在了床上。
现在什么?跨坐在江衍的腰间,殷月蛰勾着她的衣襟轻笑,师姐可不许再说我是幼崽了,这个理由已经没有用了。
我还要修炼。江衍咽了咽唾沫,强忍住把殷月蛰压在身上的欲。望道。
修炼?殷月蛰压下身,一口咬在江衍的耳垂上声音稍微有些含糊,师姐难道没有听师父或师母说过龙族的双修功法吗?那可是仙界最好的双修功法,比师姐自己修炼可快多了。
果然,江衍之前想到的情况生了。
师姐,别拒绝我。低低的呢喃传入江衍的耳中,推着殷月蛰肩膀的手终究还是越来越无力。
龙族的双修功法是存在于血脉传承之中的,每一条龙在成年的时候都会自然而然的学会,然后在要与伴侣双修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咬破伴侣身上任何地方注入一点自己的血液,在血脉的引导下水到渠成的进行双修。
殷月蛰咬上她最爱的江衍颈间的软肉,同时空闲下来的左手在空中一划,九面阵旗骤然飞出钉在了房间各处,形成一道屏蔽阵法,就连魂摄链也被她从窗户丢了出去,还得帮她把窗户关好。
梦中早就模拟了无数遍的步骤第一次真实的做出来,殷月蛰激动的脱江衍衣服的手都在颤抖,赤色的眸子更是红的像两团火一样。
几乎是瞬间脱了自己的衣服,感受着两人的亲密无间,殷月蛰扣着江衍的手趴在她的身上笑的很是灿烂:师姐,我好开心。
嗯敏感的腰间被殷月蛰拿捏了,江衍难耐的出一声鼻音,双手不自觉的就环上了殷月蛰的腰间,猛地一力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江衍,上辈子你一剑杀了本殿下,这辈子是和天道做了交易要来弥补本殿下才能重生的,那本殿下罚你伺候本殿下直到舒服为止,你可认罚?
指尖环着一缕江衍的长,殷月蛰微微仰着头,勾唇笑的很是矜傲眸子却是异常的勾人。
江衍只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来一下,就连声音都变得喑哑不堪:认罚,小殿下的责罚我全都认了。
那就,来吧。殷月蛰拉着江衍的丝抬身吻了上去,将自己完全送到了江衍的手中。
整整三日的时间,没有任何人看到江衍和殷月蛰走出房门,就连每日送到她们门前的三餐都一动不动的放在门口,丝毫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有正修担心两人的安危,特意去找了温蕴让她来看看江少宗主和小殿下可是生了什么。
但温蕴只是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就突然变了脸色,从脖子红到了耳垂连忙离开了江衍的洞府门前,并且下令任何人哪怕剑峰的弟子甚至长老绝不允许靠近江衍洞府方圆十公里。
江衍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身边的殷月蛰精血丹药的药效也已经过去了,变成了十岁左右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里衣抱着江衍睡得正熟。
里衣是随便套在身上的,衣襟大咧咧的敞开着,露出了殷月蛰那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身体,从脖颈到腰间就看不到一丝空白的地方。
尤其是那颈间和腰间,除了吻痕意外还有数个牙印,就连江衍自己都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咬上去的了。
事实上,就连那些吻痕江衍都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亲上去的了,在她仅有的一点点的理智的记忆中,她应该没有亲出来很多吻痕,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容她不承认。
师姐。身边的殷月蛰梦呓着抱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让两人贴的更紧。
江衍见此想都没想,直接侧身将熟睡中的殷月蛰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怜惜的在她透着几分疲倦的眉间亲了亲,闭上眼笑着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