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竟然就达成了盟约,两人搭档在了一起开始向着更大的势力的宝库进。
很鼹鼠的搭档解散是在她从秘境出来被追杀以后,被一群人死死咬着踪迹的殷月蛰已经不再适合干当贼的活计了。
鼹鼠也直言他只想安稳的在各势力的宝库里面偷点修炼资源,不愿过着被人追杀的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于是两人就此散伙。
殷月蛰眯起眼带着几分怀念的看着故友,耳中突然传来江衍的声音:你和那个叫鼹鼠的人,很熟?
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殷月蛰一听立马收回了思绪,悄悄抓着江衍的手腕讨饶:师姐,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要不然那疤脸叫了一声我都想不起来的那种!
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分道扬镳以后她和鼹鼠就再没见过了,也从未想到过还能再见到他。
江衍明白殷月蛰讲的是真话,不过明白归明白,她还是想要知道殷月是怎么认识鼹鼠的。
哪怕那是一段她无法参与进去的时光,她也想知道在自家小道侣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殷月蛰又岂能不懂江衍的心思,立刻便像是讲故事一样,绘声绘色的把那段时间的事□□无巨细的讲述给了江衍听。
你们偷了那么多势力的宝库,难道就没有被人现过?
江衍关注的角度有些清奇,在她对魔修那浅薄的了解中,魔修们似乎都有些守财,会将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看紧,又怎么会放任她人那么轻易的潜入宝库之中随意拿取?
嗐,当然不可能次次都不被现,不过我跑得快,最多也只是受伤还没有被抓到过,后来和鼹鼠搭伙了,他那时候虽然生的瘦瘦小小,但一双斧头可不弱,每次也都有惊无险的跑了。
这才是她和鼹鼠搭伙的主要原因,她需要一个够强还缺点脑子的打手,鼹鼠就很完美的符合这个条件。
两人正聊的开心呢,绫戈突然出声打断了她们:宗主,鼹鼠要输了。
江衍和殷月蛰急忙看去,果然就见不远处鼹鼠和疤脸正缠斗在了一起。
鼹鼠的双斧舞的是虎虎生风,一斧接着一斧砍过去,丝毫不给疤脸留下任何空档。
但显然疤脸是要比鼹鼠强上一些的,面对那密不透风的斧击,竟然全数抵挡了下来,甚至还有余力不时在鼹鼠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两人的修为只在伯仲之间,鼹鼠的消耗显然要大于疤脸,现在只要他的攻击慢下来一点,就会被疤脸抓到时机一击必杀。
眼看着疤脸已经做好了准备,抓到时机朝着鼹鼠的脖子一刀横劈而去,殷月蛰当机立断脚在地上微微动了一下,一颗毫不起眼的石子便狠狠的打在了疤脸的肩膀上。
一刹那的时间,疤脸的刀歪了,鼹鼠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机会来了,双斧狠狠劈下,把疤脸的双臂齐齐砍断。
老大!
见疤脸双臂腾空飞起,鲜血突然决堤一般涌出,原本还兴致盎然看着自家老大即将大神威虐杀鼹鼠的魔修们立刻不淡定了,惊叫一声全都冲了上来。
鼹鼠还在懵逼呢,怎么就在自己即将要被。干掉的时候疤脸突然就失误了,难道是自家兄弟里有人悄悄动手了?
疑惑的回头看向自己冲来的自家兄弟们,鼹鼠完全看不出是谁暗中动的手。
而随着疤脸的落败,一场魔修之间的厮杀开启了,鼹鼠的虽然只是金丹期修士,但实力在境界之中不说是无敌,也算是难逢敌手,于是不到一炷香的时候,疤脸的手下就全被他们给收拾了。
刚刚,是你们谁动的手?
刚刚杀完人,鼹鼠的气势极为骇人,看着自家兄弟们沉声问道。
魔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懵逼之中齐齐摇头:难道不是老大你故意露出破绽引诱疤脸上钩然后干掉他?
怎么可能!鼹鼠瞪大了眼。
当然不可能,要不是本尊你还能有命活着?
低低的嗤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魔修们转头看去,就见那早就被他们抛诸脑后的那五个小正修竟然没有趁乱逃命还在那里站着。
你说什么?鼹鼠听出了那声音是来自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家伙。
本尊说啊,鼹鼠你这么多年是真的光长个头不长脑子的吗?早和你说过打架要带脑子,脑子你懂不懂啊?殷月蛰边往前走边抬手戳了戳自己的头,就仗着蛮劲一股脑的砍,动动脑子是能让你死了不成?
毫不客气的骂了一通,鼹鼠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逐渐走近的少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突然从心中升起。
警惕的提起双斧做出随时准备砍出的样子,鼹鼠闷声闷气的问眼前的少女: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