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就被带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屋子里。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四角点着微弱的烛光,借着那微弱的光他看到那房间之中竟然放满了棺材,而他也在后来被投入了一个棺材里面。
那棺材里面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浓稠液体,有很难闻的腥臭味,但疗伤度很快。
在我伤势彻底恢复的时候,我本来还想悄悄逃出去溜走的,结果等我悄悄逃出那棺材,才现棺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个位置,就在那座祭台之上。
后来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我被那些人扒了皮,钉在那个地方。
最开始我还尝试想跑,但一天天过去了,随着身体和修为渐渐都不行了以后,我也差不多就要认命,没想到你就突然来了,果然是天不绝我血屠!
殷月蛰无语,捏着鼻根好一会儿才慢悠悠道:除了这些呢?你还知道什么?
啊?血屠茫然,我还能知道什么啊?
一句话,让殷月蛰更无语了。
算了,你好好养伤吧,本尊先走了,如果觉得现在魔域不安全的话,等你稍微有点自保能力了我再派人送你去正修界,血蕴和血沐现在都在那里。
说完,殷月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血屠的房间。
门外盛思若正在等着殷月蛰,见她出来立刻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微低着头沉声:禀宗主,蛊门门主前来拜见,现就在门外。
仇天恨?他来干什么?殷月蛰停住了脚步,厌恶的皱着眉头。
她还记得上次仇天恨突然出现在她和师姐的房中,妄想要伤害江衍。
不知道,刚刚突然来的,不过此次混战就属蛊门损伤最为严重,或许他是来求情的?盛思若猜测。
殷月蛰微微沉思一会儿,转头朝着前厅大步走去:求情?会求情那他就不是仇天恨了,走吧去会会仇门主。
当两人到前厅的时候,仇天恨已经坐下了,正端着一杯茶小口抿着。
听到殷月蛰的脚步声后立刻抬起了头,双目灼灼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蛊门仇天恨,见过宗主。
见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仇天恨那双阴霾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艳的光芒,连忙站起身朝着殷月蛰的方向半跪而下。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殷月蛰行跪拜之行,但殷月蛰却毫无触动,径直走上了厅内的主座,身子斜倚着,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头,一派居高临下的高傲模样。
仇天恨微微抬头,瞥见殷月蛰这模样顿时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邪异的色彩。
殷月蛰被他看的极为难受,本就算不上好的脸色又冷下来几分:仇天恨,你再用这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本尊,别怪本尊剜了你的眼去喂凶兽。
若是宗主乐意,又有何不可?仇天恨抬头,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身为已经踏入了半步渡劫的魔修,仇天恨对殷月蛰没有半分的惧意。
不过是一个修为至少比自己低上一个大境界的小丫头而已,若不是他想要殷月蛰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早就可以把人直接掳回蛊门,在她身上种下蛊门最为烈性的情蛊,到时候就算是殷月蛰想走都离开不了他。
但他现在也想明白了,什么心甘情愿不心甘情愿的,只要种了蛊不都是离开不了他的吗?
又何必这样苦苦让自己强忍着这许多年。
目光在殷月蛰身后站着的盛思若身上扫了一眼,仇天恨眼底满是不屑。
如此低弱的修为,他连蛊虫都不要放,一根手指头就能把那只小臭虫给碾死。
盛思若被那一眼扫的毛,害怕的往殷月蛰身边挪了挪位置传言道:宗主,恐怕这家伙是冲着你来的吧?
殷月蛰没回答她,手中把玩着魂摄链,连仇天恨看都不看一眼,指尖一动那缠绕在腕间的魂摄链对着仇天恨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魂摄链的动作很快,几乎在顷刻间就已经到了仇天恨的面前,从他的脸颊上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