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摊子乱麻,大队处理不了!
自己去派出所去掰扯吧!”
他才不管去了派出所谁占便宜,谁吃亏。
这些惹事精都滚得远远的。
别来影响他们双抢就好了。
“可是,他们谢家……”
眼见余淑雅还要说这事,周飞直接打断了。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两家之间的事了。
有什么冤屈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都去跟公安同志讲好吧?”
说完他看向正在给谢大强包扎伤口的叶卫生员问。
“叶涛,怎么样?他的伤严重吗?”
“还挺严重,特别是背部的伤,导致脊柱严重断裂。
以后怕是要瘫痪在床上了!”
叶卫生员把自己检查的情况讲了出来。
谢大强听了这话,像是忘记了背部的疼痛,不甘的大吼。
“不,我不信,你说的肯定是假话。一定是你没检查清楚。”
他才将将6o岁,怎么能瘫痪在床上呢?
这让一向颇为自负的人怎么能接受呢?
叶涛对自己的检查结果很有把握。
见谢大强竟然质疑自己的医术,非常不满。
“我说的就是事实,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公社医院或县医院看吧!”
听到叶卫生员说的这么肯定。
谢大强哪怕不信,也得相信了。
顿时痛苦的嘶吼道:
“陆川你个小畜牲,不光废我康儿,还伤了我!我跟你不共戴天!”
陆川此时还被两个社员按在地上。
听了谢大强的怒骂声,不服气的瞪着他。
“你个老畜牲,尽管放马过来,老子怕你才怪呢!”
自从被废后,陆川的道心就破碎了。
以前的沉稳内敛全都消失不见了。
似乎脑子也跟着没了。
整个人变得跟个炮仗似的,易暴易怒。
看啥都不顺眼,看啥都想踩两脚。
更不要说面对仇人了。
那就是个只想动手的莽汉。
眼瞧着俩人打不了架,又要开始骂架了。
周飞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这特么都是些什么种品的人啊?
一会儿都消停不下来。
不搞事活不下去吧?
阴恻恻的看了两人一眼。
“你俩都给我闭嘴,再吵的话,信不信我立马让叶涛把你们的嘴给缝上。”
两人害怕周飞说到做到,忙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没等太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问明情况并做了登记。
就把陆谢两家所有参与闹事的人都一波带走了。
看着一行人越走越远,周飞叹了口气。
冲着众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