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海愤怒的冲着余淑雅吼着。
还扯动了伤,脸当即就扭曲的不成样子。
他走这一趟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余淑雅当即不服气的反驳:
“明海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也不能迁怒到我头上吧?
川子被废,怎么能怪我呢?
他又不是奶娃娃,都二十出头了。
还长得人高马大,需要我怎么护着?”
陆铁柱心里也有气,但他见不得有人冲着余淑雅嚷嚷。
立马上前帮腔:“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养,丢给女人养。
你咋好意思迁怒?
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随后,他看了看地上那属于孙明海的一坨东西,吐了口唾液。
继续扎心:“刚才说错了!
你连那玩意都没有,完全称不上是男人!
应该是不男不女才对!”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腰示威。
谢成安对陆铁柱刮目相看起来。
万万没想到看着胆小老实的人。
一旦被惹到痛处,战斗力会这么强。
孙明海被气的差点吐血,名为理智的弦直接断了。
光着身,忍着疼冲上来又和陆铁柱撕扯成一团。
余淑雅忙拉架,也被孙明海不要命的打法牵扯进来。
一个全身光着,只是用纱布包着胯下。
一个身着上衣,光着屁股。
另一个赤裸着上身,只穿着裤子。
三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怒骂声不绝于耳。
场面可谓十分混乱,滑稽又辣眼睛。
谢成安津津有味的看戏。
果然把陆铁柱放进来是正确的选择。
要不然可就错过了这么一场大戏。
闹剧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谢成安也没兴趣再看下去。
而是咐吩手下不要把陆铁柱放走了。
毕竟他可是在派出所持刀伤人,性质恶劣呢。
把他和余淑雅两人关在一起,让他们好好去掐架。
他要回去跟姚依婷讲讲最新得来的消息。
好让姚家能更轻松把孙明海拉下马。
还能打脸郑家,何乐而不为呢?
……
李晚乔此时正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教侄子侄女学拼音。
还不知道,陆川的亲爹妈还有继父正在公社派出所扯头花,扯的热闹呢。
若是知道只怕会拍手称快吧。
“a,o,e……跟着我读。”
李晚乔拿一根树枝,指着本子上自己写的拼音字母念道。
“a,o,e……”两小稚嫩的嗓音跟着认真的念起来。
李晚乔对他俩的学习态度很满意。
很是专注,没有敷衍了事。
特意一人奖励了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