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乔亲眼看到他往口袋里装了一大把钱和花花绿绿的票。
看样子收获还不错。
就在他正要对着张舒宁行窃时。
李晚乔用巧劲,一脚把人从爬梯上踹到了过道
“哐当”重物落地之声响起,接着就是一声响彻车厢的惨叫。
“啊~”
大半夜听到这么毛骨悚然的叫声。
可把其他正行窃的小偷团伙们吓个半死。
车厢里的乘客也被惊醒了过来。
那些小偷也算行动有素,一个个赶忙从爬梯上跳了下来。
还装模作样的拍着胸口,直呼:“吓死了,吓死了!怎么回事?”
乘客们也不疑有他,以为真的被吓着了,只是反应有些大而已。
毕竟他们也被吓个半死。
被吓醒的乘客们自的起床,向着李晚乔这个隔间来了。
被踹飞的男人也是反应灵敏。
忍着疼,躺在地上望向李晚乔目露狡诈的质问。
“我只是起来上个厕所,你为什么要踹飞我?
还吵醒了整个车厢的乘客,太过分了!”
李晚乔一个跃起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
缓步来到那男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居高临下的看向他:“我为什么踹飞你,你自己不清楚?装什么糊涂?”
这一脚踩得那男人脸都变形了。
疼得他倒吸气:“嘶,快放开脚,疼死了!
我怎么知道你大晚上的什么神精要踹我?
你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
李晚乔又用力碾了碾,冷声道:
“交代?这就是交代!敢做不敢当的怂货!”
那男人被这一脚碾得鲜血从口腔里流了出来。
这会他们这个隔间的人都来到了跟前。
上铺的老婆子记恨李晚乔没给她让床位。
一声叠一声的惊呼:“唉哟!都流血了,好吓人!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狠毒呢?
无缘无故的打人!太过分了,必须把她送到派出所去。”
张秀英立马恶狠狠的反驳:
“你才恶毒,你们全家都恶毒。
我闺女怎么可能无故找他人麻烦?
定然是他干了什么坏事!”
老婆子呸了一声:“大半夜的人家起来上个厕所,能干啥坏事?
少在这里诬陷人了!
我看她就是天生的坏种,就会欺负人!”
张舒宁也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
定然是那男人干了什么事。
跟着接话:“你才是坏种,乔乔才不是那种人!”
那男人见有人帮他说话,顿时声泪俱下的冲老婆子诉苦。
“大娘,我太冤了!
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这个臭女人就揍我!
呜呜,我好惨!
出门在外被欺负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