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我的、穿我的,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说实在的,陆川真有些憷李晚乔,根本不愿跟她对上。
唐玉珍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还没压榨我?
你和林智凯吃的饭,谁做的?
衣服谁洗的?
咱们有着夫妻的名义,我帮你做这些是应该的!
可他林智凯凭什么像个大少爷一样,被我伺候着?
是没手?还是没脚?
这就是资本主义做派!”
陆川被怼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他是我兄弟,你照顾下又如何?”
唐玉珍满脸厌恶的冷笑:
“你管在一张床上叠罗汉叫兄弟?
兄弟这个词都被你玷污了。
真恶心!”
陆川被气的抖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李晚乔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陆川你太过分了。
做人不能那么贪婪,既要又要。
和唐玉珍离婚,成全人家一对有情人又何妨?
反正你有“好兄弟”陪着,又不孤单。”
陆川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想离婚?别做梦了?除非我死!”
唐玉珍咬着牙,眼中恨意更浓,
“陆川,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陆川不屑地撇嘴,“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放唐玉珍自由。
他的日子都过得这么苦了。
唐玉珍怎么配过上好日子?
这时,谢亮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忙问道:“怎么回事?”
唐玉珍瞬间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哭泣道:
“亮哥哥,陆川欺负我,他不让我跟你在一起,还想压榨我一辈子!”
谢亮眉头紧皱,看向陆川,
“你和林智凯做了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居然还被放出来了。
既然县里的革委会不管用。
那我就去市里,省里举报。
还不信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了。”
这话一出,陆川立马便抓住了他话语中的漏洞。
立刻对着谢亮怒目而视:
“好呐,终于让我知道,是你这个狗杂种和谢桃一起举报的我。”
他就说嘛,好端端的革委会怎么会突然来上门抓他们了。
原来是有人从中使坏。
谢亮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是又如何,你做出那等丑事,本就该被举报。我又没做错!”
陆川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狗日的谢亮,你胆敢举报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着,便用了十成的力道一脚向着谢亮下三路某处脆弱的地方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