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书言通话结束后,她也在反省自己的反常行为,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无意中成了作精???
她眉头微蹙,不可置信的想着。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时天缘惊了神,仔细的听着,敲门声又响起,她走出卧室,看着猫眼里——是何羽诺。
何羽诺快到景舒苑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把她淋得跟只落汤鸡一样,从头发到衣服都往下滴着水。
时天缘开了门,何羽诺进门脱下湿衣服,时天缘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被何羽诺抱住,她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何羽诺咯咯的乐:“菲菲~你的戏实在演的不怎么样。”
时天缘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太够用:“你脑子进水了?”
何羽诺笑的更欢了,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她没再急着解释,用尽全身力气把时天缘抱起来扔到大床上,自己坐在她腿上,双手并用的缠住她,在她唇上落下深深的吻宛如窗外狂风骤雨般。
何羽诺的吻经过她的嘴唇,下巴,白皙的脖颈,所到之处,一片火辣辣的疼,蛮横疯狂不讲理,主要她还连啃带咬的,好像在发泄这些天对时天缘的压抑已久的不满。
时天缘意识到自己总攻位置可能不保,她费劲翻身,把何羽诺压在身下,手毫不留情的捏着她的脸,何羽诺吃痛,龇牙咧嘴的叫:“嗷!好疼的…”
“你还知道疼,个死丫头…气死老娘了!”时天缘气笑了,俯身轻柔的吻住她。
不过俗话说,吻得越温柔,动作就越狠。
何羽诺表示深有体会,凌晨一点多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的c罩上一片映山红陷入了沉思…
她穿着时天缘的睡衣,吹着头发。时天缘从浴室出来,指着自己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还有何羽诺的牙印问她:“你是狗吗何羽诺?”
何羽诺摊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被你折腾的比较惨吧?我腰上还有一块你啃的呢…”
时天缘走过去,掀开她的睡衣,还真是红了一片,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狠了点儿…她放下睡衣,“啪”的一巴掌打在何羽诺的屁屁上,嘟囔了一句:“活该!谁让你惹我生气…”说着走到厨房里端出来一碗姜汤:“过来,把姜汤喝了。”
秋冬季节淋了雨,大意起来生了病可不是好受的,所以她趁着何羽诺在洗澡的时候,非常贤惠的给她煲了姜汤。
哪知道何羽诺嫌弃的看了一眼:“我不喝,那玩意儿难喝死了…我身体好的很,抵抗力特别强!”说着叉着腰,用小拳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以示强壮。
时天缘在那里瞪着她没说话,何羽诺怂了,小步小步移到她身边,接过那碗姜汤,时天缘脸上才露出了笑容,捏了捏她的脸:“诺诺乖~”
“好烫的…”何羽诺把姜汤往桌子上一放,眨巴着眼睛,跟她撒娇。
时天缘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姜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喂她:“张嘴。”
“啊——”
时天缘伺候何羽诺喝完了一整碗姜汤,何羽诺还没觉得过瘾,又说道:“姜汤喝的嘴里好不舒服,菲菲,我要吃糖~”
时天缘一瞪眼睛:“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弄糖去???”
“那我将就一下,你过来给我亲一口!”何羽诺拽着她不让她走,时天缘挣扎不过,只得就范。
啧,一嘴生姜味儿…体验感不太好。
凌晨两点,两人毫无睡意,并排躺在大床上,何羽诺翻了个身,一只手拉着时天缘的手,另一只手滑进衣服里,轻轻捏着她滑嫩的腰侧,她叹了口气,喃喃说道:“真像是一场梦一样…”
时天缘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往事不要再提,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听见没?”
何羽诺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使劲儿的点着头:“知道了!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跟你在一起,还有啊,下次你不要说走就走了,带着我一起…”
时天缘笑笑,宠溺的应了一声:“好~带着你。”
何羽诺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坐起来认真的看着她:“还有!你以后不可以对她们这么亲近!你还摸佐佐脸了,还有,你还揉云云头发了!”
在何羽诺心里,这些都是很亲近的举动,时天缘这样做,在她心里简直就是不守妇道!!!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我那是故意的吗?”时天缘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何羽诺表情很严肃,时天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被她逗笑了:“知道了,不会的,你放心吧~”说完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替两人盖好被子,给她掖好被角,轻声说道:“不许蹬被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