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朝的手上全是血印子。
只有一个怀抱大的小兔子,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伤口,愧疚似的,把尾巴递到了他的手心里。
颤颤巍巍的,害怕又胆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唔。”不对,这个血怎么也这么好喝,一喝爽了就想让人?摸摸背摸摸尾巴的江照远刚准备好的哭腔差点变成呻·吟。
不过含糊隐忍的效果,展现得更?生动了。
卫朝果然又是一个深呼吸,忍着对某些人?的怒意和对江照远的心疼:“没关系,一点都不疼。”
他拉起袖子挡住伤口,把江照远抱到自?己胸口上,让他没法往下看到手,卫朝故作轻松:“你还是这么小的一只兔子,伤不了我的。”
他小吗?江照远看了一眼自?己把卫朝怀抱塞得满满的身子,没话说。
卫朝还在耐心地安抚他,江照远又拉扯了几回,终于让他给哄好了,卫朝指尖轻轻梳着他被毛巾打?湿的毛:“可以跟我说说吗?”
江照远翻出中介商给他的dlc扩展包,半天没打?开,不是第?一次掉链子的兔面不改色:“我从小就这样,一旦情绪过激……就会变成小兔。”他欲言又止,含糊带过了某些词汇,但卫朝听懂了。
一旦进?入情热期并?且得到满足就会变成小兔,那江照远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呢?
卫朝几乎立马得到了答案。
——他那个变态养父。
卫朝眼里满是杀气,他不敢想年幼的兔是怎么被逼迫着进?入情热期,再被“满足”的。
他杀人?的心已?经有了。
江照远盯着他脖子上熟悉的抓痕和牙印,捂着脸害羞羞,但还演技在线继续卖惨:“我以前以为我是垂耳兔,一直不肯立耳。”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卫朝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后?面肯定要有个“但是”了。
果然,下一秒江照远笑容就下去了:“然后?耳朵就被叔叔绑起来了……”
卫朝心如刀割。
江照远也心如死灰,姨姨给他扎了一个大大蝴蝶结,让他在社?区幼儿园里被一堆男孩子说走错厕所了。
从那开始江照远就学会了用耳朵竖中指,向这个狗屎的世道给出兔兔的鄙视。
卫朝恨不得把江照远抱起来亲一亲,怎么这么可怜啊。
他怜惜地给江照远订了一整套刀具,连铲子都订上了,准备找个周末带江照远报仇雪恨。
沉海太明显了,但是埋一下还是可以的。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你的病也会好的,我已?经找到医生了,以后?就跟我一起好好生活吧。”卫朝做足了知?心长辈的模样,力要将那位监护人?在江照远心里的心理阴影抹去。
都是长辈,凭什么他不可以。
江照远看了一眼这位刚吃了好多遍小兔子但完全不觉得自?己私德有亏的“好叔叔”,决定给他增加一点道德枷锁。
他从卫朝的大衣口袋里扒扒扒。
卫朝被他踩奶一样的动作可爱到了,伸手帮他打?开口袋:“你要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