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着林碗儿,黑挞却在看着郑银玉。
他并非是对郑银玉有什么非分想法,只是对于这一类脑子里想法多的女人,他似乎有着天生的兴趣。
只是看此时的郑银玉的反应,应该是又想到可能已经遇难了的林碗儿吧,她那张本来清秀的眉宇之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忧虑。
不过事实上,林碗儿这会儿却是好得很。
和夙夜难免的郑银玉相比,林婉儿这踏踏实实的一觉,足足睡到了临近黄昏才醒。
若不是像是在梦中,好像有人呼唤他替王陀先生熬药,她恐怕这一觉能睡到明天早上。
少女缓慢的揉了揉眼睛,却猛然想起王陀先生的事情确实马虎不得,于是急忙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上收拾仪容了。
只是匆匆披上了临时替代她湿衣的一身缁衣,又随手挽了个髻,就去给王陀先生号脉。
由于年纪大了,又经过昨晚落水那么一折腾,王陀先生到现在也是迷迷糊糊没有苏醒。只能偶尔像是梦中呓语一样咿咿呀呀几声。
不过幸好的是,这王陀先生平日里应该也是会经常服用一些清火祛毒药物来强身健体的。
所以相当于他的体内对毒物本身也有一点抗性。
而随着今天的几次汤药进去,此时他的脉象已经转为平实,没有出现什么热之类的高危症状。
刚才大足禅师让小童给他喂的粥水,也本能的吞咽了进去。
此时他除了虚弱一点,基本没什么问题。
看起来,只需要再静养几日,应该就会苏醒恢复了。
但考虑到案情要紧,加上保险起见,林碗儿还是拿出了银针,替王陀先生继续施针以求提升度。
昨日她为了避免对方毒药侵体,一度用银针封住了他的肝脉和心脉一阵子。
这个法子虽然有效,但也容易造成经脉不通。
因此,她只能一边在掌心运起内力,替王陀先生揉开穴位活血通络,一边再施针。
这也算是他们武林中人独有的一种诊疗方式吧,倘若是寻常医生,为了活血通络,只能用艾条一类烘烤,倘若到了野外无法生火的环境中,就没有办法了。
而这运力于掌,让掌心火热如同热敷的功夫,则算是苏希娇传下来的师门那绝活。
少女的手掌,从王陀先生的天灵上的百会穴开始,一边用手掌揉开穴道,一边施针,双手配合紧密无缝。
很快,这王陀先生的上身就被扎成了一只刺猬。
尤其是此时他躺着的内侧手臂的几处经络,穴道密布用针更是不能偏差分毫。
如果不是有她拿一手精准的银针刺穴功夫,单就是这昏暗的环境中,寻常医生要想把穴道找到都难。
但就在这时候,少女突然意识到一个十分尴尬的事情。
由于自己专心于施针,自己刚才胡乱裹上的那件宽大的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己滑开了。
而此时,她的缁衣之内只有一层薄薄的蚕丝小衣,等到胸前一阵凉意,她才意识到自己胸前单薄的小衣正在被男人身上的衣服摩擦。
不知不觉的,自己竟然已经是春光大泄的囧样了。
倘若此时,这王陀先生突然苏醒过来,那定然一睁眼就能看到她少女身体的曼妙春光。
但偏偏此时,男人右臂的那几根针要连续施针,一刻也不能停。
无奈之下,少女只能心中暗暗祈祷,祈祷男人不会在这是苏醒。
连续几根针下去了,幸好,王陀先生没有任何反应。少女的心也宽松了许多。
但是马上,她就会后悔自己刚才的想法,因为就在她去给男人施肩头上的最后两根针的时候,男人突然嘴里又动了几下出了两声呓语。
而这一下,男人嘴巴一动,本来距离男人还有一点空间的少女凸起的双乳,竟然直接就这样被男人碰了几下。
从光滑的乳肉,到那一粒被皮肤包裹,只是微微凸起的乳,都被男人这呓梦中的举动触碰到了。
虽然,这个只是一次很简单的触碰,而且碰到林碗儿的只是一个昏迷中男人的鼻子而已,就和被一个寻常物件撞了一下没有区别。
虽然,王陀先生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碰到少女敏感地方,只不过是在她的胸前刮了两下带动了小衣摩擦到了身体而已。
但是对此事的少女来说,第一反应却是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的玉乳,被男人在昏迷中占了个大便宜。
即使隔着小衣,也能感受到那种十分奇怪的刺激感觉。
窘迫的遭遇,让林碗儿一下子双颊红的,就像是此时天边的晚霞。尤其是,在治疗过程中,她似乎还现了一些让她更加惊讶的事情…
只是,少女还无暇思考,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个冒失的石和尚又在后面直接推开房门,粗声粗气的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着什么,也不问问能不能打扰二人的施诊,就直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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