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欲望之墙,在一瞬间坍塌。
一切关于身份,年龄,名节的思考,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女人的手,已经顺着已领伸到了自己的袍服之内,那是那一日白月王侵犯她的手势,而此时,郑银玉却像是在回忆那日男人的动作一样,乖巧的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一边忍不住回头,看着白月王的反应……
但白月王此时的动作,却是十分粗鲁,用力在那个雕像后臀位置抚摸的拇指,像是把玉石都要打磨光滑一样。
手指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连带着本身枯瘦的手上难得渗出的油脂,让尚未完成玉雕泛着一层晶莹的光芒,就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打磨一般。
此时的郑银玉,就像是一个正在情边缘的荡妇。
只要白月王稍微挑逗她一下,她就会疯狂的当着男人的面自慰。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自己的欲望。
然而,她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如果要让她真的像是一个妓女一般,在白月王面前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绝对做不到。
世俗的伦理,绝对不允许她做这样的行为。
但是,郑银玉接下来的行为,却比当着男人自慰更离谱。
当白月王实际上现自己手里那支笔什么都没有写的时候,郑银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正一脸挑逗的看着男人。
笔墨纸砚,几乎是被白月王推开,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然后,腾出了空间,让女人趴在了上面,用意,已经不言而喻。
女人,正在缓缓的将自己的袍服拉起来,然后,将紧紧包裹着自己下半身的冬裤,一点一点从腰间拉了下去。
一片雪白的肌肤,几乎是挣脱了冬裤布料的束缚一般跳了出来。
毫不保留的将自己展现给了白月王。
即使此时,郑银玉其实只将自己的后臀的一半暴露给了白月王,真正私密的一前一后两个蜜洞,还紧紧的被包裹着。
但是寒冷的空气,在娇臀上的直接的刺激,却已经和被白月王的指尖在上面抚摸,没有区别了。
而白月王也没有客气,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女人的娇臀实在是诱人。
今天郑银玉的表现,他没有预料到,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女人同样也没有预料。
“啪。”
男人一记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女人雪白的娇臀上,在虚假的做戏之后,男人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他似乎对郑银玉没有任何怜惜一样,名动天下的女捕头的娇臀上,多了这个当代玉雕大师的又一“杰作”。
有时候,你会觉得很离谱的,就是明明是别人眼里的“施刑者”,却会被这种惩罚而弄得心乱如麻。
突然的冒犯,让女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只是连郑银玉也没想到的是,这一刺激是来得如此的怪异,以至于压抑许久的情欲,此时虽然得到了释放,却又伴随着一种让女人抓狂一样的难受。
喉咙里嘤咛的一声,充满了女人好像从来没有变现出过的娇柔的同时,却又像是在对白月王做出一种抱怨。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当白月王的巴掌覆盖上了她的娇臀后,立即开始用最直接的方式,揉捏起来。
就像很多人喜欢揉捏女人的双乳一样,白月王对郑银玉的娇臀的喜好,而这,竟然正好是女人自己才知道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多年的车马生涯和下盘功夫的续联,让她的臀部不光高耸,而且充满了弹性。
这是韩一飞并不理解的曼妙,却成了白月王的享乐之地。
不怀好意的双手,偷偷地钻进了袍服下,顺着女人的双腿,在亵裤前轻轻的拉扯了两下。
女人当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扭捏。双手撑着桌案将身子轻轻抬起的郑银玉,等待着白月王将她的亵裤脱掉。
但是她想错了,白月王的手确实伸到了她的亵裤两边,但动作却并不为肉。
世之名匠的双手,突然拉着女人的亵裤往两边一撕。
纵然没有任何掌上武功,但可以化石为泥的双手,却也一下将女人的亵裤撕得粉碎,带着女人体液气味的亵裤,伴随着郑银玉的体位,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
白月王的攻势没有丝毫的减缓,他没有给郑银玉任何反应的时间。
当郑银玉还猜不到白月王会干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一头扎进了女人的裙摆下面,一股子从没有体会过的灵巧的灼热,刺激着女人分开双腿间的密处。
而很快,女人就意识到那里是什么。
“先生,不要这样。”女人一边娇嗔着,想要让男人不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她那忙碌一天都没清洗的下体。
但身子却像是被刑具控制住了一样,趴在桌上丝毫没有动弹。
晶莹的液体,不知是白月王的唾液还是女人的体液,不断的留在桌案上,如同潺潺流水。
朱二爷后院的那个本来是用来关押要犯,雕刻玉石的工坊。
此时却成了郑银玉和白月王的极了窝。
在女人下体伺候女人需求的白月王,终于离开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但取而代之的是两根他那全天下最灵巧的手指,正在一点点的,朝着女人身上那被男人最喜欢的双丘之间,最为淫靡,也最为羞耻的地方金。
此时女人已经彻底失控,她只能勉强的咬着男人塞进她嘴里的亵裤碎片,才能让自己的呻吟不被门外听到。
而同时也只有努力的分开着双腿,让男人的手指在试探的同时可以更多的挑逗着自己。
淫靡的空气,不光是因为塞在女人嘴里带着自己气味的亵裤,也因为两个人激情散的原始气味而在房间中慢慢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