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药庐虽毁,但八盘峡的药材市场却依然是要建炼丹炉的有效补充地方。
这老道士看似随意的一说,石和尚只觉得越想越合适,更何况,要让人生地不熟的的他们二人在这里瞎找,可不是是什么好主意。
“只是有一点,大和尚你这本身叨扰了大足寺一溜够,现在就回去,还多带了几个人要去在人家那里大兴土木,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贫道倒是跟大足寺有点交情,”霍青玉却在后面笑着说道“这个事情应该不难。只是有一点,我们还是得去见见那个叫琼儿的妓女才行。”“哦?”
薛少英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却说此时,宋莫言把刚才跟霍青玉会谈内容中,关于要向白月王找机会了解工部秘史的事情告诉了郑银玉后。
女人就再次来到了白月王那里,告诉了他准备在两日后动身返回凉州的事情。
女人本来以为,听到要重回大牢的白月王会心生不悦,结果没想到白月王却心中毫无波澜,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雕刻着手里的东西。
反倒是此时郑银玉心里,开始有点惴惴不安,对于早晚都要分别的事情,女人反而似乎有点慌神。
“还有两天时间,我应该初步能雕完。到时候我带上各种工具,可以边走边修细节。不过,运输和安保你们要准备好,倘若中途丢了坏了我可不负责。你们这些六扇门的人,做事情总是笨手笨脚的。到时候你们单独给我准备一个宽大的囚车,把东西都放里面,没有我的要求,你们也别来烦我。”
白月王的要求,郑银玉自然点头答应。
经过这些日子,女人也确实明白,什么叫玉雕大家。
此时他手里的那个雕塑,虽然还只是毛坯,但是基础的线条感已经出来了。
而对于这个毛坯,同样也是玉雕行家朱二爷爷承认,他跟白月王之间还有一段差距。
这看似淫靡的主题其实蕴含了很深入的思考,才是真正的玉雕人应该去追求的。
和白月王相处的这段日子,对于郑银玉来说虽然短暂,但却是一次精神上的升华。以至于慢慢的,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的身份。
而此时同样的是,韩一飞此时也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他人之夫。
修养的这几日,虽然他一直在思考接下来的兰州案件应当如何处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几天他确实几乎没有想起郑银玉。
和郑银玉比起来,裕儿更野性,也更温柔。同时,裕儿一家人也非常淳朴热情,或许在民风开放的回鹘人眼里,他已经被当成了裕儿的男人。
所以,当今天他终于可以下床,裕儿说要带着他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时。
她们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跟随。
就这样,裕儿带着一身回鹘人乔装的韩一飞,偷偷走小路来到了山另外一头的一个石洞里。
而刚一走进去,韩一飞就觉得洞穴之中颇为温暖。
虽然外面积雪过踝,但这里面却像是初冬一样略带暖意。
“为什么这里面的温度这么高。”韩一飞一边用火折子看着洞穴里的样子一边问道。
“咋们这大山里,有不少的暗流熔岩,这些熔岩会让洞穴的气温比外面高上不少。其实,那日我阿哥找到你的那个山洞跟这里也是一样暖暖的,只不过当时你受伤了身体虚,可能没有意识到。”
裕儿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一旁,拿起一个废弃了像是有日子的火把看了看,结果现还能点燃。昏暗的洞穴一下子明亮了许多。
“这里以前是族里祭祀的一个地方,不过已经废弃很久了。”裕儿指了指角落里的碎石头说那些以前都是一些神像,后来被人砸掉了。
但是,这会儿女人的行为实际上是完全多此一举。
身体已经恢复的韩一飞,那里还有心思听裕儿说这些,他从身后看着女人袍子下的背影,心里的悸动已经难以控制。
“裕儿,过来。”韩一飞找了个平摊的地方坐下,然后对裕儿出了一个温柔的指令。
而裕儿当然知道这个过来的意思,低着头红着脸转了过来,一边朝着韩一飞走过来,一边已经开始解开自己勒着袍子的衣带了。
寒冬的洞穴中,彼此的身体成了对方最好的取暖方式。
两人只是解开正面衣襟相拥,却正为了最好的肉体交织姿势。
裕儿的丰腴感,让她跟韩一飞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
那种一边和男人相拥着,一边用自己的双乳轻柔地按摩着男人的前胸的感觉,迅让这个昏暗的洞穴一片春色。
韩一飞肩头的伤口还没愈合,所以裕儿很小心翼翼的不然自己的动作触碰着韩一飞的身体。
虽然彼此的温存,让他们释放着各自内心压抑的情感,但是此时,对于欲火已经点燃的二人来说,只有一种方式,能让他们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满足。
这或许是韩一飞最短的一次前戏,但似乎也是最没必要做前戏的一次,当他把裕儿的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对方的下体已经湿润得如同春天雪花消融的山谷一样,在男人的手里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而此时,裕儿也已经把韩一飞的袍子解开。男人的下体也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准备,让裕儿慢慢的将自己的下体吞进去。
相比于上一次用金钱买来的伺候,这一次的女人更加的温柔。
只有一个女人真的对你动心的时候,她才会在你的下体露出来时,先用火热的掌心给它暖一暖。
而也只有一个女人真的想把你当男人的时候,当你的下体进入她身子的时,她才会努力的去迎合男人的角度。
韩一飞抱着裕儿,不断的起伏着,这种运动虽然缓慢,却让两个人都得到了满足。
哪怕不过刚抽插了几下而已,女人动情的呻吟就已经充满了这个山洞,在这个废弃的神祇里面不断的回荡着。
裕儿浑圆的娇臀,此时就像是一匹脱缰的母马的后臀一样在不断甩弄,而身后被她不断掀起的袍服,则是马匹的鬃毛,让女人的娇臀若隐若现。
“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