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恩幼圆的眼睛快速瞪大:“?”
她微蹙着眉心看了一眼站在阴凉处看着他们的David。
Hello,真的没问题吗?
这和考了驾驶证,但是十年不开车的人载客上路有区别吗?
“不行,我要…”
“坐好。”
穆慈恩话还没说完,郑烨生沉声提醒,同一时间,熟练抬起手腕抖动马绳。
得到了主人指令,本来悠悠踱步的踏云追日立马加快了步子。
穆慈恩:“……”
不敢动。
有些恼,她安分地窝在郑烨生怀里,愤愤咬牙放狠话:“你要是敢让我摔,就真死定了。”
马背颠簸,衣服与衣服不时摩擦,四周的温度也向上攀升着。
磁磁的笑声晃动了拂面的微风。
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踏云追日也发出“咴咴咴”鸣叫。
郑烨生俊朗的眉眼,带着零星笑意。
他腾出一只手,温和地顺了顺踏云追日的毛。
“Goodboy,你也很开心是吗?”
有灵性一般,踏云追日又鸣叫了一声。
太阳高悬在前,天边的大片大片的云,雪白又柔软。
眸光宛转轻盈,穆慈恩红唇弯起的弧度也柔软了不少。
她挑眉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周五讲座结束后,我来接你?”
男人答非所问。
握着绳的手又不自觉缩紧了几分。
一字一顿,她回:“不好!”
——
周五的讲座座无虚席,港大的学生占了大多数,提问环节也相当的活跃。
坐在其中,穆慈恩总幻觉自己回到了读书的时候,对于每个人都怀揣着同样期待的学术氛围,她是羡慕的。
“Anyotherquestions?”Frank教授站在演讲台,微笑环顾着台下。
不想放弃机会,哪怕已经错过了四次,哪怕时间接近尾声,她还是坚定举起了自己手。
“Okay,thestudentinthepurplesuitjacket。”
purplesuit?
瞬间,穆慈恩眸中闪过了一丝欣喜,眸光又带着点难以置信。
垂下脑袋,她确定似的扫了一眼自己淡紫色的西装外套。
在其他人回头的注视下,她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ht,fromyourpresentation,Ilearnedaboutyourstory。Youdidn‘tstartoutinarchitecture,instead,yourfatherhadyoustudyhotelma。So,whatexactlywastheturningpointthatmadeyourfatherearoundtotheideaofyourmajor”
(刚刚通过讲座,我了解到了您的故事,其实您一开始学习的并非是建筑,而是被父亲安排学习酒店管理,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契机,让您的父亲接受了您的专业?)
有些紧张,哪怕掩饰得很好,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尾音在发颤,手心也出了冷汗。
如同在很压抑的地方,感受到一缕期望。
“Wow,actuallymydadstillhasntetotermswithmegivinguphotelmatostudyarchitecture。”Frank朗笑了两声,耸肩,神色也变得严肃,“Well,lifeonlyesonce。YouknowNike‘sslogan,rightJustdoit。Yourchoicesmattermorethanwhatothersthink。”
(事实上,我的爸爸并没有接受这件事,但是生命只有一次,你知道Nike的标语吗?去做,你的选择比他人的想法更重要。)
听着教授的话,穆慈恩的喉间泛起了苦涩。
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回头路,只有充满未知的未来。
她真的可以不去顾及其他人的看法,随心所欲吗?
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她牵起一抹笑:“Thankyou。”
递还话筒,工作人员送了她一个Frank教授得奖作品的冰箱贴。
指尖抚过冰箱贴上的纹路,她在讲座中首次分心,余光瞥到了窗外的倾盆大雨。
讲座结束,离开宣讲厅,如注的雨水砸在了地面,耳畔是“哗啦啦”的水声。
天文台很早发布了雷暴预警,只是她没有注意。
也不知道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