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双眸迷离,脸颊满是情欲的红晕,温柔地抚摸他的后颈。
"方信航,我今晚只属于你"她温软的语调,多了些妩媚的柔情,"今晚,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分开我们,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她刻意勾引的样子,让他的理智线直接断裂。
方信航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像是黑暗中森亮亮的兽眼。他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一边红俏的乳尖。
他吸吻着小果,下体轻轻抽动,缓了下来,好似刻意在折磨她的身体。
她下身的空虚感越发的浓重,呼吸连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方信航,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直接让眼前的男人隐忍住的情欲,全炸开来。
方信航托住她的臀,把她横抱起身。
将她置在冰冷的桌上时,她的手指抠着桌沿,甚至能抚摸到,他存放在暗柜的枪支跟弹夹。
青筋明显的性器,全然插进她的身体中。
带着几分粗暴的插弄,他的大手从善如流的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
他灼热的强硬地扣着她的下巴吻她,吻到她有几分缺氧,昏昏不自如时,他眼眸发红。
一手体贴的扶着她的腰,一手却以手背,轮流狠搧了几下她的胸乳。
被搧红的乳房,带点刺疼的快慰之感,这般直面动物性的性爱,仿佛是她的催情剂,让她更加动情。
"方信航,好喜欢你粗暴一些,好舒服。"她忘情地说着露骨的情话,嗓音使剩下破碎的呻吟声。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在这场性爱中,更是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想被狠狠填满每一处空虚。
方信航
双眸专注地望着她,既复杂也难以抗拒的上瘾。
他伏在她身上微喘,沁了些汗,意乱情迷地抬起她的脸,沉迷地望着,"还要吗?"
欲望仿佛爬上身的数以千计的蚁虫,麻痒让她的意识已经粉身碎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回应。
她哭喊着,"要的,我要你狠狠地使用我,在我身体里发泄。"
他喘息着,虽被她的情话弄的难以招架,却尚有一分理智。
"那等你有空闲时,陪泊洋,玩一下午的小火车可以吗?"
裴知秦听清楚话后,脸颊红透了,这男人现在居然会勾引她,跟她谈条件了?
她有几分不悦,在欲求不满之下,俯下头,狠咬了他的肩头。
谁知眼前的男人竟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抱进怀中。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像是一头尝过鲜血的猎食者,多了几分压迫感,"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
"那我要怎么确定你的身体能承受更多更多的欢愉"他的手掌,微使劲地捏住她的颈子,直把她的脸给憋红了。
就在他放开手的瞬间,裴知秦猛然能呼吸到空气,双眼对视,被他锐利的眼神盯得,身体发起软来,她贪欲地搂住他的肩撒娇,"子债父还,那你要好好赔偿我。"
"好不好嘛!"裴知秦怕他,却也不怕他。
方信航终于搂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垂眸封住她的喘息。
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
"那你说说,你最喜欢,我们哪次的亲密?"他不再温柔,而是粗暴地扣住她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