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彤衣锦还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
在父母眼中,她是站在江城大剧院舞台中央、受万人追捧的席天鹅;在乡邻口中,她是家族百年不遇的骄傲。
为了庆祝她“功成名就”,家里人在镇上档次最高的“金龙大酒店”包下了最豪华的厅房,摆下了整整十桌庆功宴。
今日的冯晓彤,穿着一件由陈少私人订制的正红色改良旗袍。
这件旗袍完美勾勒出她那由于长期高强度性爱开而愈丰腴曼妙的曲线,下摆两侧的开叉高到了腿根,只要稍微动作,就能窥见那抹如羊脂玉般滑腻的绝对领域。
然而,在这喜庆祥和的皮囊之下,冯晓彤的内里却是赤裸而屈辱的。
陈少和马总并不放心她独自回乡,美其名曰派了两名“随行保镖”贴身照顾,实则是为了时刻监控并玩弄这具属于他们的顶级名器。
庆功宴正式开始,推杯换盏间,包厢内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冯晓彤坐在主位,左边是满脸自豪、红光满面的父亲,右边是笑逐颜开、忙着收礼的母亲。
“晓彤啊,在外面受苦了,爸敬你一杯,你是咱家的光荣!”父亲举起酒杯,眼神里全是老实人的欣慰。
冯晓彤僵硬地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右手颤抖着举杯,可她的下半身却正经历着一场惨无人道的“处刑”。
在厚重且垂地的暗紫色桌布遮掩下,那两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保镖正并排跪在她的脚边。
由于旗袍内没有穿任何底裤,冯晓彤那道早已被调教得红肿、敏感、且极度易于动情的窄缝,此刻正完全暴露在阴影之中。
一名保镖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长期跳舞、骨感且充满弹性的玉腿,将她的小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另一名保镖则熟练地从黑色公文包里翻出了一根通体漆黑、足有儿臂粗细的特制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螺纹,更丧心病狂的是,上面还涂满了强效的薄荷催情膏。
“唔……谢谢爸……”
冯晓彤在酒杯遮挡下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当那根冰冷且带着刺痛感的按摩棒,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怜悯地捅入那道正溢出丝丝淫水的窄缝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那种薄荷膏特有的火辣感在极度充血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像是千万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挑逗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晓彤,你怎么流汗了?是不是包间里空调不够大?母亲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擦汗。
没……没事,就是……太激动了。冯晓彤死死扣住大理石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桌底,保镖并没有因为她的局促而收手,反而开始了高频的抽送。
按摩棒上的螺纹狠狠地研磨着她那红肿不堪的小阴唇,每一记重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由于连续承接大佬浓精而变得松软、却又异常敏感的宫颈口上。
由于长期练习芭蕾,冯晓彤的下体肌肉有着惊人的握力,此时在那股磨人的麻痒下,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疯狂绞动,像是一个饥渴的漩涡,试图将那根冰冷的异物彻底绞碎。
保镖冷哼一声,将震动频率调至最高。
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嗡鸣声在冯晓彤的体内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亲戚们对她“稳重、优秀”的赞美,胯下却是外人对自己名器肆无忌惮的开垦。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她的名器像是决堤一般,大量的淫液混合着薄荷膏,顺着按摩棒的纹路滴滴答答地淌在保镖的手背和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晓彤,你二叔还等着你回话呢,这孩子,怎么呆了?”
冯晓彤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她的视野开始涣散,由于下体被过度玩弄,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全场举杯祝贺、齐声欢呼的瞬间,保镖猛地将按摩棒整根没入,狠狠顶在了她的子宫口。
“啊……哈……”
冯晓彤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在那大红旗袍的遮掩下,她的名器在桌底疯狂痉挛,一股浓稠、腥甜的潮液喷薄而出,不仅喷满了保镖的脸,更将旗袍的后摆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她在至亲好友的注视中,维持着那个圣洁的身份,却在桌底下完成了一场最淫靡、最堕落的绝顶喷。
当余韵渐消,她感受着体内还在不停颤动的异物,对着满屋子的亲情,露出了一个既淫荡又绝望的凄艳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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