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湖》的终场排练刚刚结束,剧院大厅的灯光渐次熄灭,只剩排练厅几盏昏黄的壁灯支撑着一方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高强度运动后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松香与汗水味,透着一种粘腻而暧昧的质感。
冯晓彤独自留在镜前。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连体练功服,由于排练时出了大量的汗,真丝材质的布料死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由于长期追求动作的极致舒展,她早已习惯了在练功时不穿内衣。
此时,那对傲人的双峰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两粒饱满的红晕因为运动后的亢奋而高高挺立,傲然顶着薄薄的衣料。
“动作还是不够舒展,晓彤。”
一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是新任艺术总监林峰,一个在业内以严苛着称,却又有着极强男性魅力的男人。
他一边解着衬衫领口的纽扣,一边朝她走来。
冯晓彤转过身,胸前剧烈的起伏由于男人的逼近而变得愈紊乱。
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练功服的下摆,却反而让那道紧勒着大腿根部的窄缝显露得更加清晰。
“林总监……还没走?”
“来看看我的席天鹅。”林峰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腰侧。
那种成熟男性的体温瞬间穿透薄如蝉翼的练功服,冯晓彤的身体由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林峰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近。
从镜子里看去,西装革履的成功男性与汗湿、半透明状态的舞者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林峰的手顺着腰线缓慢上移,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肋骨旁,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剐蹭着她那挺立的乳尖。
“晓彤,你的身体在渴望。”林峰俯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我从你跳舞的每一个眼神里,都能看到你想被填满的逻辑。”
冯晓彤试图辩解,但下一秒,林峰的手已经顺着练功服极高的开叉处,直接摸进了那处潮湿的禁地。
由于练功服内空无一物,这一记侵入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因为高强度运动而变得温热、湿润的名器红缝。
“啊……”冯晓彤双腿一软,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在男人的怀里。
林峰的手指非常粗长,指节分明。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口不断翕动、由于兴奋而微微外翻的嫩肉上反复揉搓。
冯晓彤由于常年练舞,那里的肌肉群极度达且紧致,即便只是轻微的揉捏,都能感觉到名器在有节律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嘴硬?”
林峰低声笑着,顺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了练功房巨大的落地镜台面上。
冰凉的镜面与火热的臀部接触,激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林峰动作粗鲁地拨开练功服窄窄的底衬,冯晓彤那口被开到极致、正由于生理渴望而不断吐出透明爱液的名器,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他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猛然弹出。
不同于之前那些阴暗的调教,林峰的肉棒充满了力量感,青筋盘绕在硕大的柱身上,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下闪着光。
林峰捏住冯晓彤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折叠到胸前,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且直白的姿势。
冯晓彤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道红肿、湿润且大张的窄缝,羞耻感催了更猛烈的爱液。
“求你……林总监……唔……”
没等她说完,林峰腰部猛力一挺。硕大的蘑菇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柄重剑直直贯穿了那道湿窄的路径。
“太紧了,晓彤。”林峰倒吸一口凉气。
名器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产生了疯狂的排斥与吸吮。
冯晓彤仰起脖颈,修长的线条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脚尖绷得笔直。
林峰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那口名器将肉棒吃得更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练功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
冯晓彤原本高傲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她主动缠上男人的腰,那口名器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巨物不放。
在一次深达子宫底部的顶撞中,冯晓彤的名器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喷在了林峰的腹股沟上。
林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到了临界点。
他出一声低吼,将整根肉柱深深地埋入名器最深处,在那口温热、红肿的窄缝里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浓郁的精华。
白色的浓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打湿了冰冷的镜面。
冯晓彤瘫软在台面上,眼神迷离,原本优雅的舞裙此刻凌乱地挂在腰间,宣告着这位席天鹅正式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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