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怎么能这么轻易,让别的男人操了。
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在身体里。
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把自己操到喷水,喷到失禁,喷到刘凡脸上全是她的水。
愧疚像肉棒,一插一插往上顶。
她想伸手,去阻止,但愧疚越来越深。
嗯……
她想去擦刘凡嘴角的血。
她不敢碰。
怕一碰,他就醒了。
怕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婚纱碎成布条,头湿透黏在脸上,胸前全是红痕,腿间还滴着白浊,跪在另一个男人身前,被顶着啪啪。】
她小穴紧。
媚肉热。
啊……
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她是林诗姬。
她不允许自己哭。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摄影师感觉出骚逼更紧。
【啪!】打散愧疚。
“怎么?心疼你老公了?”
“你个骚货,在这装什么呢?刚才叫的最欢的是你。”
“还夹这么紧,是生怕我射不出来吗?”
没停。
腰腹往前一送。
噗嗤。
真紧。
身体被顶,往前斜倾,胸口差点贴上刘凡的脸。
林诗姬闭嘴,不让自己出声音。
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穴肉条件反射,夹紧收缩,把入侵者裹得更爽。
“嗯,裹的真紧。”
“嘴上不说,心里爽的要死。”
“嘴上反抗,裹的更紧。”
“真是极品骚逼。”
摄影师缓慢顶动。
感受紧逼。
不是之前那种疯了一样的撞击。
操射那么多次,就算当新郎的面,也没那个实力再继续猛干了。
摄影师故意要让她清醒感受,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被填满。
“小骚货。”
“你老公就在下面。”
“你现在被我操着,奶子打在他脸上,水淌在他胸口。”
“你说,他要是醒了,会不会加入?”
林诗姬愧疚出声了。
“不,不行。”
“我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