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净。
暂时不愧疚了。
摄影师射出稀薄的精华。
抽出肉棒。
带出一道回归的理智。
返回身后。
重新进入。
慢条斯理,缓缓插入。
语气那是强烈嘲讽
“骚货,你的愧疚呢,你的坚持呢?怎么吸的干干净净!”
龟头慢顶,只换来她的一声轻哼。
龟头动,只换来她连绵的呜嗯。
林诗姬的嘴角,缠缠绵绵拉丝在刘凡胸口。
她看着那些精痕。
看着刘凡毫无知觉的脸。
感受身后,一下一下顶。
她想,如果时光能够,能够倒流。
还能不能回到小时候……
回到不久前。
在君姹威胁的时候,能不能直接拒绝。
能不能在摄影师进来拍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把他赶出去。
能不能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咬舌自尽。
时光不能倒流,世间没有如果。
已经生了。
她已经被操了。
已经被内了。
已经被射了。
已经被操到喷水,喷到刘凡身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闭上眼。
眼泪还想流。
身体还在被撞。
心还在被愧疚撕扯。
就是不舍得让肉棒出去。
酒店房间的空气越来越沉。
她想起婚礼前,刘凡在化妆间外等她时,低声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至少……我们以后可以好好过。”
那时她只淡淡嗯了一声。
完全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声嗯,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对不起他。
就算婚姻是交易,就算感情淡得像白水,就算她从没想过要给他一颗心——
但是,刘凡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而她在这里,轻易让别的男人操她。
一次又一次。
还不舍得那根大鸡巴。
(林诗姬,你太贱了!)
揪住奶子。
抚慰自己。
摄影师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