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头往前挪了一寸。
摄影师真的知道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妈还在等我回家!我还有弟弟要养!我——”
林诗姬问“你刚才射了几次?”
摄影师一愣。
“我……我……七次……”
“七次。”
林诗姬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问“你刚才逼我叫了多少次老公?”
摄影师无脸。
“我……我没数……”
“没数。”林诗姬点点头。
“那我帮你数。”
她伸手,抓住摄影师的头,把他的脸强行摁地。
嘟嘟嘟。
数十次之后。
“你刚才逼我叫了二十三次。”
“二十三次老公。”
“每一次你都顶得更深。”
“每一次我都哭着答应。”
“最后一次,我夹着你,说我要你。”
摄影师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诗姬松开他的头。
头垂下去。
她顶着手里的钻头。
把尖抵在摄影师喉结上。
不再抖了。
君姹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没有催促。
也没有阻止。
时间好像慢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纱帘晃动。
林诗姬的呼吸变了。
动了。
钻尖往前压了一分。
皮肤凹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摄影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林诗姬又开口。
“姐姐。”
君姹嗯了一声。
“你说……如果我现在捅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君姹只觉墨迹“不一样。”
“他用的是欲望。”
“你用的是恨。”
“欲望会让人上瘾。”
“恨会让人空掉。”
“你会空很久。”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