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拔不出来。
直到男人眼睛睁到最大。
眼白全是血丝。
瞳孔扩散。
光彻底消失。
她才停手。
红钻还插在脖子上。
“很好。”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君姹走近一步。
一个摆手。
房间内一切,都化为虚无。
只有刘凡,与林诗姬,还有君姹三人。
任何事情都未生过。
君姹蹲下身。
“听好了,诗姬。”
“敢于亵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逼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奸我者,无用控杀!”
伸出手。
指尖在林诗姬脸颊上抹了一道。
抹干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
举到自己眼前。
蒸干。
她看着林诗姬。
“记住今天的感觉,诗姬。”
“记住你是怎么被他插到哭。”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高潮。”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求饶。”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流眼泪。”
“记住他射在你身体里时那种恶心的满足。”
“然后再记住——”
“你是怎么亲手钻爆的。”
“怎么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
“这些,都会变成你最锋利的武器。”
“以后任何人——”
“只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只要敢再把你当成玩具。”
“只要敢再以为插进去就能拥有你。”
“只要敢再以为射进去就能让你屈服。”
拍掌,划划划。
【啪啪啪。】
【啪啪啪。】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林诗姬低着头。
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滴。
一滴。
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