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姬寒意懵。
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说,逃避。
君姹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蔑视她。
“废物,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以为被他按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进入,被他掐着脖子逼你叫老公,被你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就是全部了?”
“你以为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精准踩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中央。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说怕浪费了。”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
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我……我……”
“我下不了手……”
君姹笑了。
很冷。
她凝气,掌心浮现一枚钻头。
钻头阴冷。
然后,她把尾端塞进林诗姬手心。
林诗姬回缩了一下手,吓着丢掉钻头。
君姹却不给她退路。
左手手掌复上去,强行扣紧林诗姬的手背,五指收紧,箍紧。
“下不了手?”
“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右手手指直接探进林诗姬腿间。
按住那处红肿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林诗姬沉默。
“刚刚他在这里插了多少次?”君姹声音很慢,“十次?十五次?二十次?一百次?”
“刚刚他把你按在这里,骂你,掐着你的脖子,一下一下顶到最深,逼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刚刚他射在你最里面,一波一波灌满你,说要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一辈子带着他的味道忘不了他的时候——”
手指收紧,狠狠插进。
“你是怎么做的?”
林诗姬疼得弓起身子,没敢出尖叫。
“我……我求他……”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我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里面……”
君姹松开手。
指尖带出一丝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