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苏夫人这身段,保养得是真不错。”顾衡的点评声清晰地传来,“这屁股,又圆又翘,虽然没乔师姐那么肥,但这形状……倒是更显端庄,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就像在哪点评牲畜的肉质。
“还有这小穴……”顾衡凑得更近了些,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和满意,“居然是个‘一线天’?倒是难得。”
窗外的萧玉璃,尽管心中充满了抗拒与羞耻,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脑海中试图勾勒出那所谓的“一线天”是何等模样。
她与刘松涛是夫妻,闺房之中亦有敦伦,自然知道女子私处形状各有不同。
所谓的“一线天”,通常是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窄的缝隙,就像险峻山峰间的一线天空,平时不显山露水,唯有情动或外力分开时,才会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和潺潺的春水。
这种形状,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紧致与羞涩,是许多男子梦寐以求的“名器”之一。
苏筱妍……竟然是这样的?
萧玉璃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数年前,东瀚五宗论道大典后的宴席上。
苏筱妍一身淡雅宫装,坐在天道门主陆天明身侧,笑容温婉,举止得体,为前来敬酒的各派长老斟茶布菜,言语柔和,挑不出半分错处。
席间有年轻修士多看了苏筱妍几眼,她便微微垂眸,侧身与身旁的侍女低语,既避免了尴尬,又不失礼数。
那时,多少人暗中赞叹陆掌门好福气,娶得如此贤淑美丽的道侣,将天道门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真正的“贤内助”。
几年后,青霞山与天道门联合剿灭一处魔窟后,双方在青霞山设宴庆功。
萧玉璃亲自陪同苏筱游览后山紫气氤氲的盛景。
苏筱妍挽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谈论着儿女经、丹道心得,眉宇间全是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
当时阳光透过紫气洒在苏筱妍侧脸上,勾勒出恬静美好的轮廓。萧玉璃那时还曾暗暗羡慕,觉得苏筱妍与陆天明,当真是神仙眷侣,琴瑟和鸣。
可如今……
记忆里那张温婉娴静、带着淡淡书卷气和母性光辉的脸庞,与此刻屋内那个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用最淫荡的话语求着陌生男人用她最私密的部位“清洗”阳具的荡妇身影……
重合了。
却又如此割裂!
就像最精致的白瓷摔碎在地上,露出内里粗糙狰狞的断面。
不,甚至比那更不堪!
那温婉端庄的外壳下,包裹着的,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耻的灵魂吗?
还是说……那温婉端庄,本就是一层伪装?或者,是在经历了那所谓“圣子恩泽”之后,才被彻底撕碎后重塑成了这般模样?
萧玉璃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邪恶燥热,却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屋内,顾衡的点评还在继续,他戏谑道“可惜了……裴师姐最近也闭关了。不然,若是让她来下手调教你一番……啧啧,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荡魄,欲仙欲死。苏夫人你这‘一线天’的妙处,才能被开到极致。”
听他的语气,还有些遗憾。
就在这时,另一个娇媚慵懒的嗓音插了进来,是已经缓过气来的乔媚妍。
“师弟~~”乔媚妍娇滴滴地,仿佛浑身没有骨头般,重新依偎到顾衡身侧。
乔媚妍此时也是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般的委屈。
“听你这话……难道是嫌弃媚妍调教人的本事不够?还是觉得……媚妍找来伺候你的那些小丫头片子们……不够让师弟尽兴呀~~?”
她说着,一只玉手似乎不安分地在顾衡身上游走,声音甜得腻“那些小妮子……可都是千挑万选,身娇体柔,元阴未失的处子呢~~开苞的时候,那嫩屄紧得……师弟不是也很喜欢嘛~~”
顾衡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响起了手掌拍打在丰腴肉体上的清脆声音——大概是拍在了乔媚妍的臀或腿上,伴随着乔媚妍一声娇嗔的“哎呀”。
“你懂什么。”顾衡笑了,“这叫‘术业有专攻’。你乔师姐擅长掘、引导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把她们从青涩的果子,催熟成甘美多汁的蜜桃,再送到我嘴边,这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