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取他性命?!
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十月怀胎、悉心养育、寄予厚望的独子!
为了取悦这个刚刚将她奸淫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竟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感到骨髓寒的话,还在后面。
只听苏筱妍喘息了片刻,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又补充道,甚至能听出这失心妇人讨好的急切
“若是……若是殿下还不放心……怕……怕他心存怨恨……将来……对殿下不利……”
“那……那就把他……阉了!”
“去了那……烦恼根……也……也利于他……清心修行……!”
“轰隆——!!!”
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人性”、“母性”、“亲情”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阉割自己的儿子?!还说什么“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荡……
这根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
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
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还是……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连苏筱妍这样的人都……
如果……那种“恩泽”真的如此……
如果……所谓的“贞洁”、“亲情”、“伦常”……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诱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痛苦、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念头在她心湖中一闪而过,如同鬼魅,却留下了清晰又冰冷的涟漪。
屋内,传来了顾衡满意的低笑,和乔媚妍娇媚的附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清理声和水声。
门外,萧玉璃僵硬地从墙角缓缓站起身。她的腿依旧软,却勉强能支撑住身体。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骇、鄙夷、恐惧、怜悯……以及,动摇!
夜风更冷了。
那扇门后,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旧的祭品已被享用殆尽,新的祭品……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奉上那座名为“欲望”与“力量”的祭坛?
素真天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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