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趁着人走开,观察塞因和郁严霜之间的暗流许久,两人明显有猫腻!
他立刻问道:“郁!你和塞因为什么这么熟悉?他好像很喜欢你?我从来没见他对一个人如此耐心,说话还说这么多!”
郁严霜还在揉自己的手腕,塞因指尖粗粝得要命,都好一会儿了,那强烈的触感还是很明显。
听见加西亚的问题,他从菜单抬起下巴,嘴角微翘,眼神带了一丝得意:“很明显,他在讨好我。”
加西亚微微睁大眼睛,问道:“他讨好你?怎么可能?!难道他他也喜欢你?我说的是那种男男,哎,就是想上|你!”
“闭嘴!胡说什么!”郁严霜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激动地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厌恶同性恋你不知道吗?你不会明白的,我有很厉害的地方。”
瞧着郁严霜骄傲的模样,加西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郁严霜唯一厉害的地方,大概就是这张脸,简直是太精致漂亮了。
趁着两人出去,郁严霜压低声音:“你觉得,你能想到对一个崆峒直男做最过分的事情是什么?”
加西亚古怪地看了一眼郁严霜,若不是郁严霜此刻表情极其单纯,一点儿暧昧的神色都没有,他都甚至怀疑是在和自己调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里面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想对郁严霜做的。
但他若是调笑一句,郁严霜一定会炸毛。
加西亚笑了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当然是,riding|他,要非常粗|鲁的那种。”
“骑谁?”
塞因恰好推门而进,嘴角还挂着一点玩味儿地笑容,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郁严霜身上。
郁严霜却猛地想起那天晚上,近乎抵在胃部的庞然大物。
紧跟着来的,是肚子狠狠地一抽。
他缓缓走进卧室,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声音很轻:“是么?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
第二十五章
卧室本来就暗。
只有客厅的台灯的星星点点灯光,透过书架的缝隙照进来。
暖黄的灯光洒在了郁严霜难以置信的脸上,他不自觉往后挪动着,弹簧床跟着晃悠。
郁严霜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塞因背对着光线站在床边,投射下来的阴影庞大无比,笼罩着郁严霜全身。
现在,郁严霜真的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牢笼一样。
郁严霜一下子就急地站了起来,大步朝着浴室门口走去。
他悄悄贴近门,还听得见里面传来的哗哗啦啦水声,其他声音就听不见了。
"咚。"
突地门发出磕碰到的声音。
下一刻,大门被拉开一部分,塞因宽阔的肩膀露出一半,往下是饱满的胸肌。
水滴就这么慢慢往下滑,没入漂亮的一块块腹肌再往下沿着人鱼线蜿蜒走着,滑过劲瘦有力的腰。
塞因目光居高临下落在郁严霜身上,灰眸仿佛浓稠的,黑暗的,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一直未开口。
郁严霜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声音轻颤:“你,你在干嘛?”
直到郁严霜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塞因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些暗哑:“这么急?”
“什么啊,谁,谁急了,我可是很忙的,没那么多时间等你!”郁严霜赶忙解释。
塞因这么一说,怎么自己像是一副非常急|色的男人,等不及自己女朋友洗澡了一样。
他不敢再看塞因,此刻的塞因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郁严霜像是自己被某个凶狠的猛禽盯上一样,实在是叫人害怕。
郁严霜转过身去,突然间鼻尖闻到了一点
他皱起眉毛,怎么这么像他早晨起来不小心遗漏时的味道,而且很浓很重。
“咔哒。”
门一关,沐浴露的味道又掩盖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郁严霜摸了摸鼻子,怎么回事,是出现幻觉了么。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往前走着走着,郁严霜猛地想起自己是为了确认塞因有没有藏手机,怎么一打岔就忘记了?
他迅速转身大步往回走,恰好塞因裹了浴袍出来,低着头系着腰带,郁严霜走得太急,猛地就撞在了塞因的胸膛上。
“嘶”
塞因扶着郁严霜的肩膀,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跌落在地上,他没去管,微微弯腰去瞧郁严霜的鼻子。
郁严霜恰好撞在了塞因的胸肌中间,那块有肋骨稍微偏硬的地方,转身撞到时,手还下意识抬起来阻挡了一下,恰好放在了两边,指尖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点凸起。
鼻子的酸涩感还没缓过来,肩膀处的塞因的手握住的地方突地收紧,像是要掐断他的肩膀了一样。
郁严霜眨了眨眼,将漫起的雾气压下,视线逐渐清晰,就瞧见了塞因抿进的薄唇,以及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他的手,竟然恰好放在浴袍衣领大刺刺敞开部位,实打实的摸到了粉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