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见状,起身又去拍郁严霜的背部,为他顺气,语气严肃说:“郁,你看起来很不对劲,哪有直男会一直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gay。”
郁严霜呆愣住:“啊?”
怎么又变成他不对劲了。
这么说来,难道是他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一点事情就宛如惊工之鸟了?
“你喜欢女生吗?”塞因问。
郁严霜乖乖地答:“喜欢。”
塞因又问:“我也喜欢,所以我们怎么会是gay?不要纠结这种无意义的细节了。”
“呃……”郁严霜脑子又快要转不过弯了,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再次苦恼起来。
塞因盯着郁严霜的模样,勾起嘴角。
郁严霜垂死挣扎:“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直男抱着男人做那种事情……”
“抱歉,你太漂亮了,我以为你是女孩子。”
这句道歉,简直炸了郁严霜的老巢,他最讨厌别人这么评价他的长相,一瞬间就染上了愠怒。
塞因立即安抚地拍着郁严霜的肩膀:“冷静点,如果我不喝酒看着你,会认为你是个英俊的男子汉。”
郁严霜迟疑,怎么像是哄小朋友?
“况且,我们橄榄球队的那些球员,甚至一起看片疏解,互相帮助的也有,郁,你好像很纯情。”
“我经历得很多!况且,我不需要朋友,自然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反正我没听过。”郁严霜立刻否认,还气势汹汹地爬上了椅子,站在了椅子上,这样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塞因。
可是这个站姿,某个位置却恰好对着塞因的脸。
见状,塞因掀起眼皮,带着玩味的笑容,盯着郁严霜。
一时间,郁严霜又忍不住想起浴室。
塞因要给他冲澡,蹲下身替他要褪去裤子。
误触后,郁严霜一个激灵,塞因竟然还把指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而后也是这么看着郁严霜。
突然间好像这个画面重合了一样。
郁严霜的脸瞬间涨红,又立马蹲下。
这会儿身高的原因,塞因腿很长,所以他的部位又这么对着他,仿佛浴室里的石楠花味道再次袭来。
郁严霜整个人要炸毛了,拽着塞因的衣摆用力将人拉下来。
力道对塞因来说轻飘飘的,但塞因纵容地单膝跪地。
顺手将胳膊搁在椅子上,防止郁严霜乱动,导致椅子歪到而受伤。
另一手则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单膝跪着,也是高大的一团,几乎将纤细的郁严霜困在自己的领地里。
不过,这个姿势终于是郁严霜想要的,能够居高临下看着塞因。
塞因扬眉调笑:“你真的不对劲,一个直男怎么会在意这么多?”
“我才不是gay!我才不是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郁严霜激动地否认,神色甚至带了点惊恐,仿佛自己如果真的是gay,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见状,塞因迅速捉弄的神色收敛,不再继续戏弄郁严霜了。
他仰着头握着郁严霜的肩膀:“当然,当然,你不是的,所以别再纠结这些,我欺负了你,你要怎么报复我呢?”
塞因摩挲着郁严霜嶙峋的肩膀,哄着人慢慢说道。
为什么这么害怕?
这个小家伙不过多逗两句,就要委屈的哭了,塞因心中几乎要软成一片绵软的云朵。
比起看着郁严霜委屈的哭了,塞因更喜欢昨天在浴室里,碰了一下小郁严霜,就惊得又羞又红时掉的眼泪,那个时候明明连挣扎都没有力气了,嘴里还要用中文骂着他。
将人拉入浴室,是因为这小家伙自己跑来打扰他,在那种时候,自己喝醉后又兴奋地不行,一错再错的举动,但塞因毫不后悔,甚至还有些甘之如饴。
那时,塞因正在解决自己的欲|望,不想再因为这样的事情,让郁严霜在拍照片的时候有所惊觉。
可是郁严霜不乖乖在门口等着,还要打开门,进入塞因的领地,想要窥探什么。
塞因将郁严霜拉进去后,一瞬间郁严霜就明白塞因在做什么,开始骂塞因是个变态,恶心,这些词语却像是挑|逗一样,刺激着塞因的神经。
不过,那时塞因还并未想再做什么,只是想抱着郁严霜而已。
让塞因最后的理智直接崩了,是郁严霜自己因为挣扎不开,直接去触碰,尽管那时郁严霜嘴里威胁着:放开我,不然我要弄断你!
可是塞因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郁严霜那双手,竟然愿意主动触碰他,那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柔软滑腻。
被塞因三言两语弄乱了思绪的郁严霜,压根就不知道塞因正在回味,心中只是郁闷得紧,脑海里又混乱得紧,乱窜的情绪根本没有发泄的地方。
听到塞因问他要怎么报复,一瞬间所有情绪好像有了缺口。
他理所当然应该把情绪宣泄在塞因身上,都是这个讨厌的家伙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