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个摩天轮!”许善嫌弃极了,“开发商天天在那里宣传约会圣地,土得要死。”
助理的眼皮跳个不停,在心中呐喊:别说了许副总,别—说—了—
“许副总。”助理以一副决绝的语气道,“张经理说想再和您商讨一下,是关于吃播培养的方案,我们走吧。”
“啊?有什么好谈的。”许善半信半疑。但抵不过助理的腱子肉,被强行拖上八楼。
谢荧惑看看徐潜:“他们什么时候能谈完?”
徐潜装模作样地抬腕看表,说:“等我们吃完饭。”
这个点在午饭后、晚饭前,不上不下的,能吃什么饭呢?况且谢荧惑又不饿,最后找了一个甜品店坐着,等许善被放出来。
操作间里的烘焙师傅在打鸡蛋,谢荧惑想到有几天没关心他的小鸡了,便问:“我的小鸡现在在干什么?”
徐潜打开保温箱的实时监控,总结道:“在叽叽喳喳。”
“我看看。”谢荧惑将左手撑在徐潜座位的椅背上,笑着凑近了。
徐潜眼神微垂,落在谢荧惑的脸上。
监控画面里,确实有一个黄色的团子在唧唧叫着。谢荧惑伸手点了点屏幕:“刚破壳的时候羽毛还是湿的,现在毛茸茸的,真可爱。”
“的确可爱。”徐潜移开视线,重新看回屏幕,“想到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呢,你有建议吗?”
谢荧惑问完,见徐潜熟练地打开算命网站。
这个网站的搜索框还留着搜索记录,谢荧惑看到“谢之子打分”“徐之子打分”“谢徐之子打分”,狠狠地沉默了。
“你别取了。”谢荧惑按下徐潜手机的电源键,感觉得到了解脱。
随后谢荧惑翻起字典,看到诸多寓意美好的字,每个都想要,于是取出了类似“璃梦茉殇·魅影·雅泪”的玛丽苏之名。
徐潜放到网站上打分,说:“你取的,分数比‘谢徐之子’还低。”
“哼。”谢荧惑怒了,再次关掉徐潜的手机,不客气地说,“你把许善放下来。”
徐潜:“哦。”
“刑满释放”的许善如同黑暗静悄悄地降临在他们背后,问:“这……就是你们的孩子?”
如此普通的一个问题,却得到两个答案。
谢荧惑:“不是,是我的。”
徐潜:“对,是二胎。”
许善拿起桌上的牛角包,嘲笑他们:“多大了还在过家家?”
又喝了口水,他拉起谢荧惑:“快走快走,事情一大堆的。然后徐潜,我们就不送你了,拜拜。”
徐潜望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回头问助理:“摩天轮很土吗?”
什么死亡问题!
助理支支吾吾,在“土”与“不土”中回答了:“其实吧……”
徐潜了然,不执着于答案。他往柜台的方向看去,吩咐道:“把小蛋糕都订走,再去群里问问他们想喝什么,一起订了。”
助理高声:“保证完成任务!”
他点开群聊列表,从徐氏本部发到“谋成&颂环&徐氏相亲相爱三家人”的群里,卡住了,犹豫地问:“呃,小徐总,颂环传媒的应总退群了,需要单独联系他吗?”
徐潜对此稍微有点惊讶,但决定很容易做出:“不用。”
他真的希望,他们能全部都退出。
……
忙碌的生活不一定是充实的,谢荧惑最近处理的都是琐事,而且解决了又好像没解决,每天睡前回想都觉得又浪费一天生命。
就说眼前抱着剧本的壮壮子,人模人样的却听不懂人话。无论谢荧惑委婉地说“很难过审”,还是直白地说“不行”,壮壮子都固执地重复一句话:“想拍,超级想拍的。”
“那你就想着吧。”谢荧惑冷酷赶人。
再是《非普通观察》播出后,给谢荧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网上的东西,他全权交给金寂仞来打理。一切都好,粉丝好像涨了不少。
而现实生活中,有八百年没联系来找谢荧惑要签名的,要的还是mer男团的签名照;有要开同学会的;有来自荐帮忙的打官司……谢荧惑能顾得上的,都一一应付了。
期间他也不忘接风非凡去闻礼家住,再雇个人假装风非凡,住在长浮那边的出租屋里。
闻礼谨遵谢荧惑的叮嘱,不要暴露风非凡的行踪,因此体验了一把金屋藏娇的感觉。
他从许善那里得知风非凡和应是非的纠葛,本来也没想多问,就是天生的大漏勺,和风非凡聊到应是非明天再不出现的话,他这个社畜就整整三十天没上班了。
风非凡反应平平无奇,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
闻礼眼珠子一转,大着胆子问:“你怎么会喜欢应是非呢?我看你和宗夷当时走得很近,还以为你俩有一腿呢。”
风非凡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宗夷有喜欢的人。”
“哎呀!”闻礼来劲了,“但是等等,先说说你的,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