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投喂上瘾了?
谢荧惑拍了一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发给他:【不吃,我要睡了】
阴暗小子:【闻礼为什么在你旁边?】
啊?闻礼?照片里哪有闻礼?
谢荧惑放大随手拍的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才看到闻礼的睡衣袖子露了一点边缘。
谢谢您嘞:【兄弟夜话会,你要来吗?】
[图片]
新发的一张图片,是谢荧惑拍闻礼躺在他旁边玩手机。徐潜看了一眼就把这条聊天记录删了,打字道:【来了,开门。】
门铃“叮咚”响了两声,壮壮子打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燃烧着嫉妒之火的眼睛,壮壮子讷讷地说:“小徐总……”
不紧不慢来开门的谢荧惑问道:“咦,已经开了啊?你坐火箭来的吗?”
徐潜:“嗯。”
不知道他在“嗯”什么,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谢荧惑领徐潜到客房,他那股不高兴的劲更重了,说:“闻礼就让你睡沙丁鱼罐头里?”
“咳,这是给你的客房。”谢荧惑指向斜对面,“我和闻礼睡那边。”
徐潜:“等我一下。”
他径自走向斜对面闻礼的卧室,一分钟后,闻礼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一起走过来。
“荧惑,你去睡我的床,我和他睡这里呜呜呜。”闻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被徐潜推进“沙丁鱼罐头”,封上门。
谢荧惑指着门问:“闻礼到底和谁睡?”
徐潜理所当然地道:“他和沙丁鱼睡。”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失智[VIP]
徐潜踢走一块垫子,站到闻礼的卧室中央。他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肩膀松松地往下垮,下巴微微地斜向上抬。
谢荧惑看他拽得要死的肢体语言,打开储物间,搬出懒人沙发,问他愿不愿意睡这上面。
徐潜低头瞧一眼沙发:“啧。”
行吧,太子爷不愿意。
谢荧惑返回储物间扒拉东西,挖出一顶帐篷。他刚要扔回去,徐潜在一旁说:“好。”
……谁问你了!
谢荧惑瞥他一眼:“啧。”
半小时后,别墅前的草坪出现一个南瓜帐篷,布料上的骷髅头阴森恐怖。它的装饰作用远大于实用价值,冷飕飕的风和亮瞎眼的光都拼命往里钻。
谢荧惑挡住照向他眼睛的光,可手露在外面又有些冷,于是伸过去敲了一下徐潜搭在他腰上的手,不满地道:“我们两个真神经。”
徐潜为谢荧惑说的是“我们”而感到舒畅,毕竟两个人一起做事才对味。他收拢五指,包住谢荧惑的手,及时认错:“不好意思,在暗处我看不清,搭不了帐篷。”
这倒是,不得不原谅他了。
谢荧惑把头往上挪一挪,枕到徐潜的胸上,避开一束强光。
由于某个姓徐的人抗拒闻礼家的东西,枕头、靠垫、玩偶通通不拿。高枕头派的谢荧惑只好横着躺,把徐潜当枕头。
帐篷的空间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有点小,谢荧惑伸不开腿,便架起来跷二郎腿。他身上盖着两件外套——对,这个姓徐的人连被子也坚决不要。
就该叫金寂仞来把他接走。
谢荧惑有点懊恼,收回手。
徐潜的西装外套盖在里面,谢荧惑摸到一个暗袋,听见塑料袋的声音。他支起身去看徐潜,徐潜边把他按回去边说:“是给你带的零食。”
“什么什么?”
谢荧惑躺回去,头撞到徐潜的下巴。他胡乱给徐潜揉了两下,雀跃地从暗袋里拿出两包龙井茶酥。他顿了一下,问:“这是你们公司谁点奶茶,凑不到起送费点的小吃吧?”
徐潜调出购买记录:“不是,我看你上次买奶茶的时候说好吃,就买了一点。”
“一点”=100盒,3200包。
谢荧惑摇头:“啧。”
他把茶酥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顺便掀起衣角盖住徐潜冰冰凉凉的手,觉得是时候问出这个问题了:“我说好吃你都能买这么多,我的好朋友你怎么那么讨厌他?闻礼哪里惹到你了吗?”
徐潜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到焦虑,从前他绝不是什么无理取闹之徒。可在妒火之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一些没有理智的争宠行为。
他很艰难地扯平嘴角,声音仿佛是好不容易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语调都发生变化:“闻礼抢了我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和你,还有许善、应是非成为室友,我们的姓才符合X、Y的规律。”
有点道理,但不多。
谢荧惑在心里反驳,接着问:“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