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计算好时间,建议道:“一三五戴你的,二四六戴我的,礼拜日两个都戴。”
谢荧惑试着将两枚戒指分别戴在左右手上,不得不也提出建议:“下次我们送之前彼此问一下送的什么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越线(小改)[VIP]
七夕的后一天是星期四。
谁会真的听徐潜的话,二四六戴他挑的戒指啊?
不是谢荧惑,他只是看看、试试、玩玩而已。
他对着天花板张开五指,抬头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徐潜与他的选择截然相反,定制的戒指工艺繁复,在仅有的几毫米宽度上雕刻出花式纹路,另外镶嵌了两颗蓝宝石。
望着望着,谢荧惑的思绪有些发散。
好像结婚哦。
他这个年纪,身边确实有不少同龄人进入了婚姻。远的不说,近在眼前的闻礼都订婚了。好的没几个不用说,坏的出轨、家暴、离不了婚等等。
谢荧惑一下子无法形容他的感受,没来由地发慌。
他把戒指摘掉塞到枕头底下,貌似有舒服一些。正要打游戏转移注意力,谢絮打来电话。
“宝宝最近有没有空?来妈妈这边,一起拍妈妈的结婚写真。”
谢絮说完,一个童声接上:“哥哥快来,我们一起拍全家福!”
再然后是卓欣的笑声:“荧惑,客房都整理好了,过来玩一阵吧。”
如果是发的消息,谢荧惑找个理由拒绝,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偏偏三个人都在电话的那一端,分量过于沉重,他只有一个回复:“好。”
答应后,他没有心思玩kgo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撇撇嘴,心想:我回自己家住什么客房?
房门被敲了三下,谢荧惑大喊一声“进”,接着维持要死不活的状态。
进来的是徐潜,他抱着小鸡,见谢荧惑精神不佳,立即将小鸡关到门外,并问道:“头痛?”
“心痛。”
一开口,谢荧惑都被自己这满是委屈的语气惊到了。
“这不好医。”
徐潜摸了摸谢荧惑的头,有很明显的安抚意味。他顿了一下,又问:“我可以躺进来吗?”
“不可以,”谢荧惑嫌弃地瞄一眼,“你穿着外衣,床上只能穿睡衣。”
徐潜便去换睡衣,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盒水果干。
心痛医嘴,徐潜这个大庸医!
谢荧惑勉勉强强同意让他上来了。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屈起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一起,徐潜稍稍伸直一点腿,说:“你第一次到这里,带了一套睡衣。”
说得这么暧昧?
谢荧惑皱了皱鼻子,可恶,他怎么不记得。
他点点徐潜的脸:“你乱说。”
“没有。”徐潜拉过谢荧惑的手,不容分说地与他十指相扣。
谢荧惑感受到指间传来的金属温度,像一小块冰在渐渐融化。
徐潜说的话徐潜听,很合理。
谢荧惑眼睛弯弯,继续刚才的话题:“讲一下,我干嘛带睡衣?”
同样的问题徐潜也问过。
当年,谢荧惑来探病被流感击倒的徐潜。在进入徐潜卧室之后,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套米白的睡衣。
徐潜问:为什么带睡衣?
谢荧惑一边换睡衣,一边说他昨天看地图,过来要花四个小时,太累了肯定会想睡一会儿,就带过来了。
徐潜本就发烧,烧得脑子很迟钝,见谢荧惑直接在自己面前换衣,颇有些糊涂地第二次问为什么。
小谢老师这时钻进被窝,给徐潜开课道:衣服在外面走了一圈很脏,不能躺到床上。
徐潜不以为然:可能没有我身上的病毒脏。
谢荧惑大喜,往他身上挤,把他挤得一条腿踩在地上,还说:太好了,传给我!传给我!我也不想上学。
听完,谢荧惑闭上眼,道:“记忆消除术——徐潜,你现在忘记这段往事了。”
徐潜配合地点点头,转眼却说:“一想到你可能也这样去别人家,我还是很嫉妒。”
“我又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谢荧惑与他对视,懒得和他掰扯谁谁谁,抬起和他拉着的手,说:“我刚才试戴你送的戒指,心想好有结婚的感觉,妈妈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一起去拍她的结婚照。”
“可能我恐婚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