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闫世旗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云深很少看他喝酒,除了宴会酬酢时,才不得不喝酒。
闫世旗喝了两口。
“您到底有什么烦的?”
闫世旗不说,谢云深也知道,他肯定是很烦了,才会喝酒。
闫世旗说:“喝了酒,好睡觉。”
“什么?”谢云深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的腕力球被深深的背刺了。
闫世旗看到他的表情,眼中难得带上笑意。
“早点睡吧,闫先生。”
城市的灯渐渐熄灭,谢云深的声音落在黑夜中。
深夜,“喀嚓”,一声仿佛细蚊的轻微声响。
两个身影利用早前贴好的胶布,轻松推开了套房的大门,在黑暗中推开一条缝隙。
套房内,闫世旗的卧室外,依旧有两个安保公司的专业保镖站岗。
那两个保镖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两根尖锐的物件穿过了喉咙。
重重地倒在地上。
两个杀手走进套间客厅,对视一眼,示意左边的男人去次卧杀衣五伊。
耳机传来声音:“先杀谢云深,再专心对付衣五伊,衣五伊太难对付了。”
“当然,如果能顺便杀了闫世旗,我们可以得到三倍的赏金。不过,客人的意思是,先杀谢云深。”
两个杀手只能转道走向主卧。
其中一个男人正是之前在工地的那个杀手。
他的心中对谢云深总存有几分忌惮。
因此他的脚步特意放慢了一点。
主卧的门较为容易打开,前面的杀手先推开了房门。
他缓缓踏进房中。
就在这时,只见杀手的身子猛然一颤,低低地叫了一声,一些温热的血液飚到了身后男人的脸上。
男人连忙退开,凝目看去。
只见黑夜中,男杀手的脖子和手臂都勒出了血痕。
尽管他的反应迅速,也足够果决,冒着被切断手臂的风险,仓皇扭曲着切开了脖子上的线,这才避免被割喉。
但鲜血仍流了一地,手筋也断了。
杀手还想往外逃离细线,但因为腿部还被细线缠绕,而无法脱身,只能倒在门口向男人发出痛苦的呼叫。
“快救我!”
“再动的话,你的手筋和脚筋都要断了。”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同时,灯被打开,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男人仔细看去,只见门口处布置了几处细线,人一推门进去,便触发了门口的机关,细线会猛然被机器绞紧。
就算是一头牛都要被切断。
好残忍的线阵!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家伙是谁?
比BKB的专业杀手还可怕。一个惊悚的念头冒过男人的脑海。
谢云深已经抬步走向他,一个横踢带着惊人的力道。
好快的速度!男人惊险侧身躲了一招,但没躲过第二招,挨了一脚。
男人心里惊恐,这家伙的力道和狠劲完全与他轻松的外表不符。
他想要拼死一搏,但很快就发现。
他没机会了!
这里根本不能留!
光头完全误判了情况。他们怎么会想要先去找谢云深,找衣五伊还能有点活路!